一早起来,五女就显得心事重重。
护士的例行查房过后,到了八点多点,就有护士又过来给五女把液体扎上了,临走的时候对三棒说,你们的治疗费马上要完了,如果今天下午以前再不交钱的话,明天我们就要停药了。
三棒一听,有点着急了,拉住护士的手忙说,行的,行的,你给我说说,等我们钱到了马上就交的,可是不敢停了我们的药。
护士表情漠然,说,那我说了是不算的,我就是传个话,我劝你们还是在心着。
送走了护士,三棒忙又给小棒打了个电话,说,上次你送的一万块钱用完了,医院又催费了,怎么办?
小棒说,你不要急,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三棒看了看五女,五女好像睡着了,闭着眼睛,想起来早上五女还没有吃饭,就出去买饭了。
其实五女并没有睡去,上次有才走后,五女就一门心思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就对三姐说自己想回去,可是三棒怎么都不答应,后来看看没有办法,就想着偷偷回家,可是看看三姐一直守在身边,五女就有点急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办。现在五女偷偷看了看三姐出去了,就忙起来了,拔了输液的针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就出了病房。
时令已是初冬,花草树木还呈现出秋末的景象,完全没有冬天给人的破败凋敝的感觉,地上的小草还挺精神地长着一分绿意,在这如茵的绿色中,还有几朵不怕冷的小花在零星地开着,向即将来临的冬季释放出最后的活力。有人说初冬是灰色的,因为一到这个时候,整个城市的上空便总是灰蒙蒙的,没有了阳光,没有了生机;也人说它是黄色的,田野里已没有春夏的景色,只有收获后留下的一大片的枯黄;还有人说,这是一个使人不舒服的季节,没有春的朝气,没有夏的火热、也没有秋的激情,更没有冬天冷得彻底。可是有谁能想到,这是一个过渡的季节,它的使命就是让人们从怀念的温暖中逐渐地适应过来,这就好比一个人从安逸中慢慢走向磨难的过程,它带给人们的是寒冬来临的前奏。
这是五女住院以来第一次走出病房,这样的感觉好像是生来没有经历过的,所以颇觉新鲜,但是五女没有时间多看,在医院门口拦住了一辆出租车,上去了,对司机说,师傅,能不能快点,去旮旯村。
司机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先问五女,打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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