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决学校刘老师的工资问题,五女打起了他爹的棺材板的主意。
说起五女爹的棺材板,那还要往前推大约十年的时间。在五女爹的记忆里那年是1998年的冬季,早上天空还刮着阴风,那时候他已经穿上了棉裤了;可是五女娘和他争辩说那已经到了1999年了,其实是秋季,她记得他回家的时候穿着夹袄,身上还冒了汗。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谁糊涂了,到底没有把那个时间摆弄清楚,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可是说起来那棺材板的来历,五女爹和五女娘都还清楚记得那天早上的事,却没有任何的异议。
那天一早,五女爹按照前一天的安排,拉上平车,要去大禹县城的自由市场上粜些粮食,本来说好的五女娘也去帮他推车,可是五女爹记得那天好像有谁家的小孩子闹满月,五女娘因为要去帮忙,就没有和他一起去。
五女爹的记忆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大禹尝转转了。他粜了粮食,把平车放在旮旯巷一个熟人那里,就一个人去转悠了。要说五女爹也就是个农民,百货大楼啊,家电市场啊,这些他都不去,就在农贸市场那里转来转去,一会看看别人的小猪娃,一会看看别人的小树苗,反正总是看的和土坷垃相关的东西。后来他就叫一个卖松木板的吸引住了,他看了看那板,足足有三寸厚,是个做寿材的好料子,就闲问人家,多少钱?这样的板子有没有能凑起来四片的?
那人一听五女爹的问话就知道是想做寿材板,说,莫要说四片,四十片也有的,你看看,上等的材料,加上两个档头,做出来就是上好的寿材板;价格吗,你再到别处问问,我要你二百四十块钱一片不贵的。说着,那人用手里的斧头背敲了敲那板子。
农村人做寿材板就讲究个“四片瓦”,也就是说做棺材的板子是一棵树解开的料子,之间不能有人工合缝。在寿材市场,这样的做工价格要高的多,可是农村的有钱人家都还是喜欢用这样的寿材。当然,那也就是个讲究,其实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五女爹看了看那板子,也就动了心,最后和那个老板缠磨了半天,才以八百四十块钱的价格买了四片板子,后来又转了半天,花了三百块钱买了两个柏木档头,一起拉回了家。
五女娘盼着五女爹把粮食卖了改善家里的生活,不想老家伙买回了一副寿材板,看着五女爹穿着夹袄冒着热气腾腾的汗水,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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