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女家住了也快一个月了,青棒有点心急。一来是辰辰还和丑娃在一起生活着,她不太放心;二来,五女的环保砖厂也开始生产了,她老在五女家坐着也不是个事;还有,就是怀里的孩子留根还小,不分白天晚上,又是哭又是闹,弄得一家人都休息不好;再说了,其实也是主要的原因,就是亲朋四邻知道了她的遭遇,都开始想给她找个对象,弄得五女家象是逢了庙会,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她怕再叫爱云反感了,弄出了上次住在娘家的尴尬。
后来,青棒抱着留根去大姐家串门的时候,把自己的想法给大棒说了,最后说,二喜那边也没人了,我要不过去,逢年过节只怕连个给他烧纸化钱的人都没有。
大棒也没有主意,等青棒走了,她就抽了个时间也去了五女家,背过青棒,把青棒的话都给娘说了,想问问娘的意思。本来五女的娘最近也正为青棒的事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办,等着大棒走了,她就和五女的爹商量了一下,说,趁晚上吃饭的时候,五女和爱云都在家,把这事给商量商量。
这几天砖窑才刚刚开始,五女也就忙了点,所以刚刚吃完了饭,看着娘开始要收拾桌子了,他就想去睡觉,这时候,五女的爹发话了,问五女,张武治那事现在怎么样了?
五女听见爹问自己话,就转了回来,说,看起来是没事了,两家都没有找人说和。
五女爹就说,起先我估摸着武治是热鏊上的跳蚤,怎么着也要蹦跶几下的,他能吃了那哑巴亏?
五女看了看爹,说,不吃亏能咋地?昨天我去看他的时候,有才还不是一直鼓动他报警啊?可是张武治他心里清楚,兔子也不吃窝边草,自己先干下那见不了人的事了,只能挨个肚子疼算了。
五女爹问,可不知道什么事?那天我还听别人说张武治把你干的那砖窑都偷偷承包给了吕士宏的,我觉得,那吕士宏也应该感谢他才是,怎么还要杀要剐的呢?
五女和爱云对望了一下,就笑了,转过来对爹说,你老了,不要问那些事,知道多了也不好。
五女爹疑惑地看看五女,也就不问了,说,不说那事了,只要张武治不找你的事,缠不住你就好,不要到时候了说是你请客的,一有了官司还连累了咱们。
五女笑了笑,说,不会的,这事是张武治他理亏。
五女娘在炕上调教着龙娃走路,听了一会感觉五女爹说的不在点子上,就一把龙娃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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