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士宏怎么也没有想到,兔子没有打着,自己却收获了平生最大的猎物。对他来说,那个遗落在墙角的奶罩是谁的已经并不重要了,他知道,凭着村主任把土砖窑那块肥肉让给了自己,那自己就该对这个秘密负责,就应该守口如瓶才对得起村主任张武治的一片苦心。
回家的路上,任凭换向老人怎么问,吕士宏都一口咬定,兔子没有追上。虽然换向老人知道他没有说谎,但是这仍然叫他感觉很郁闷,只是对吕士宏唠叨着,我打了一辈子的野兔,就没有失过手,没想到老了老了,坏了我一生的名声,居然放了空枪。
回到家已经快是晚上,吕士宏迫不及待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他爸吕有德,由于是父子之间,吕士宏没有详细细致地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只是说打野兔的时候碰见了村主任,村主任就给了他个话,叫他过两天把钱交到会计那里。吕有德一听也是心花怒放,很是高兴。凭着五女去年的先例,他知道,这样以来,不但自己家里在经济上会打个翻身仗,而且,自己的儿媳妇也会对自己的儿子刮目相看,对家庭安定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虽然吕士宏没有打回野兔,但是父子高兴,于是,吕有德就打发吕士宏去供销社买了两个酱猪蹄,父子两个就着猪蹄喝起了白酒。
喝着喝着,吕士宏忽然听见娘在院子里问自己的媳妇邵芳,怎么才回来?还吃不吃?要不要我给你做点饭?
接着却没有听见邵芳的回话,但是因为有好消息,吕士宏感觉自己春风得意,也没在心,就大口把剩下的酒一口喝了,对他爸吕有德说,爸,钱我最近有点紧张,你先借我用着,最好明天我去把那承包费给他交了,省的夜长梦多。
吕有德也喝得不少,但对儿子的这句话听的还是真切,就对了吕士宏说,行,只要你小子在正路上干,用多少我都支持你的,就算爸我这里没有,颠倒下井,我也给你弄到。但是你也要记住我的话,没钱了别想指望媳妇能听你的话。
这时候吕士宏的妈进来了,怕吕有德说话声音大了叫邵芳听见了,又要生闲气,就忙过来用手捂住了吕有德的嘴,然后用手指了指窗户外,示意不要叫邵芳听见。
吕士宏看看时候不早了,就东倒西歪的过去了自己的房间,进去一看,邵芳静静地坐在床沿上,似乎是等着他的回来。
也许是酒喝高了,吕士宏感觉自己底气十足,一改往日战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