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年过年没有雪,可是天气还是隆冬一样的冷,那风象是炒过一样,干簌簌的,扫到人脸上,象枣刺刮剌着,生疼生疼的。这样的天气,再加上农村里正是节日气氛,也没有农活,所以大部分在家的人都是思想精神最放松的时候,几乎没有几个人愿意早早起床,都在贪恋那暖烘烘的热被子,可是老年人例外。人都说人老有三怪,爱钱怕死没瞌睡,这可能是与老年人心态和生理结构变化有关系吧。等有才溜达到老保管家门口的时候,他看见老保管已经圪蹴在门口吭吭喀喀吐着浓痰。
有才等老保管吐了几口缓过了气,也就过去圪蹴在老保管身边,招呼了一句,老叔起的早啊!
老保管刚刚咳的是天昏地暗,猛然见有才已经圪蹴在自己身边了,就尴尬地用脚踩住地下的痰使劲搓了搓,问,有才你这么早有事?
有才说,是啊,原说好的是村主任给你说,叫你把库房门开了,村里想用那里的东西,可是我一早睡不着,就自己来找你了。说着,把昨天晚上大家在一起谈闹红火的事又给老保管重复了一遍。
老保管一听,明白了,就对有才说,那是这了,你先走,在库房门口等着我,我回家把钥匙拿上随后就到。
等老保管把库房门开了,一看里面还是黑糊糊的,什么都看不见,有才就用打火机照了点亮光,看看那些东西都还在,就对老保管说,老叔啊,这样吧,你身体要是还行的话,你就把那些高跷捋码(河东方言,整理的意思)出来吧,我给你记上十块钱的工资。
其实有才这是照顾着老保管的,那点活,就是老保管不做,闹红火的人来了,也是三下五除二的事,这点老保管心里自然明白,也就没说话,忙着把那些高跷和绷带一一弄到了库房外,完了后,老保管感觉这钱来的太容易了,心里过意不去,就又圪蹴在那里看着那些高跷,想等有才来了也好有个交代。
说话间,天已经大亮,有才找来了旮旯村的土木匠孝义,带着了一把木锯,来到了村库房门口。有才看看高跷已经都在门口收拾成堆了,就对孝义说,就这活,把这些高跷都锯短了,来十副一米高的,剩下的都一米二的高。
孝义虽然说是土木匠,可这活对他来说,无异于鸭子吃菠菜——小菜一碟,不消一顿饭的时间,那些高跷长长短短的就在库房门口摆着了。
叫有才没有想到的是,那些摆放在库房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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