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想睡会。这时候,赛老板匆匆进来了,也不坐,问青棒,你们坐谈了会,看看他行不?
青棒知道那是赛老板的本家哥哥,不好意思马上拒绝,就说,第一面,也说不来个好歹,主要是我最近心情太糟了,还是等过些时日再说吧。
赛老板一听有点急,说,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么?他人是不错的,虽然说是有点懒,平时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可是那是没家,以后有家了,你把他拾掇起来,矿上的钱有多少你还不知道?再说了,现在你也不缺钱,好歹找个人,在一起知冷知热的,我们也就象亲姊妹一样了走动着,你说有多好?
青棒知道那赛南扁还在赛老板家等回话,就对赛老板说,你告诉他,哪里要有茬口的话不要耽搁了,还是叫他去看看,我这里靠不住。说完,青棒用手指着赛南扁带来的礼物,对赛老板说,不管咋样,你把他带的东西捎回去吧,有机会了我们再说。
赛老板是什么人,一听那话就明白了,这事没戏。可是带来的东西再拿回去说什么她也做不出来,就和青棒客套了几句,回去给赛南扁回话去了。
此后几天,赛老板都没有再来看青棒。可是青棒的门槛都快叫踢踏烂了,来的都是提亲的,有的还是自己不认识的,说是什么婚姻介绍所的,甚至还有的打着妇联的旗号,总的是一个目的,想给青棒找个人一起生活,最后都叫青棒拒绝了。
青棒知道,自己领着两个孩子,不可能一个人过下去,她也在想自己的前景怎么过,可是现在就找个男人一起过,她怎么想着都对不起二喜,自从矿难以后,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二喜,所以她感觉最起码上眼下是不会有男人走进她的心里的。
这样熬着过了孩子的满月,青棒把小姑娘兰翠工资发了,打发她回去了,就打闹着收拾店里的东西,她想把店盘出去,然后自己和孩子一起去老家生活。看看收拾得差不多了,她请别人给写了张要把店转出去的广告。
两天过去了,来看的人不少,可是都是因为价格谈不来。别人都知道青棒死了男人,没有精力支撑这个店了,所以,都想来拣个便宜,把价格压的很低。可是在青棒看来,二喜死了,不能叫别人把自己看做不致事的女人,就和别人斤斤计较,一分一厘地讨价还价。
第三天下午,青棒终于和来自河南的一个女的谈好了,那人和自己一样,也是男的在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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