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丈夫,再害情夫”,文采不是那么工整,可是内容极其毒辣,张莹莹一看,两条腿马上就瘫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上。
不用说,这是一个恶作剧,但是张莹莹知道,这个恶作剧多少都代表了一部分人对自己的看法,而且说明大家已经知道自己住在这里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张莹莹欲哭无泪,她不知道人们为什么不放过自己。说实话,自从武科做了那样不冷静的事之后,她感觉自己已经如同一条狗一样,夹了尾巴,尽量躲避着别人的视线,老害怕不定什么时候有一块砖头砸向自己,今天果然还是来了。
张莹莹想把那白纸撕下来,可是真不知道那纸是用什么粘上去的,似乎把墙和纸融合到了一起,半天才能抠去手掌大小的一片。后来她实在是体力和精神都支撑不住了,她索性听之任之,回到家,把门关起来,躺到了床上。
虽然张莹莹把自己捂到了被子里,可是她的思绪却如空中断线的风筝,翻飞着没有着落。那几张白纸如同是一把手术刀,揭开了她心灵的腐烂和肮脏,叫她在痛苦的深渊里挣扎徘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莹莹感觉自己门口聚集了好多的人。可能是自己把门关的死死的,别人以为家里没人,或者就是别人知道她在家,故意气她。总之,外面的对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恶毒,那句句话好像是一根鞭子,死命地抽打着她的心,使她无地自容。
张莹莹在被子里用手捂住了耳朵,她几乎是盼望着能忽然来上一次大地震,或者就是自己住的这个小小的地方来个地震,把自己连同外面风言风语的闲人都一起吞剥了,叫世界宁静一会。
可是不能,越是自己不想听的话,它越是往自己耳朵里钻。外面的人似乎把这里做了一个真正的“迎春楼”,都是把自己做了一个个嫖客,用污言秽语做了工具,一起口交着,很是快乐。外面不时传来放荡不羁的笑声。
整整一天,张莹莹的门口好像是集市一样热闹,识字的念一念,知道是什么意思,对了不识字的讲,不识字的又口口相传,使这个恶作剧不亚于武科的案件,没多少工夫,传的几乎是家喻户晓了。
终于,张莹莹算是熬到了晚上。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还活着是坚强还是如别人说的苟且偷生,遇见这样难堪而伤心的事,可是她居然找不到一个可以立足的地方和可以倾诉的人。本来是自己的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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