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看守所里嗅觉灵敏的犯罪嫌疑人都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氛。
以前在看守所里,大家能看见的也就是死气沉沉的大院和几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警察的脸,操心的人甚至知道警察们今天是谁请假了,明天是谁谁值班。只有来了新的嫌疑人或者有谁叫提审了,才可以换个画面,好像心情也忽然好点一样。可是今天刚刚吃了早饭,大家透过铁门上的小孔往外看,就看见很多新面孔的警察,所长、副所长和大家熟悉的警察也都在,跑来跑去,显得很是忙碌。
武科没有和大家一样,几个月的囚禁生活,已经使他心如死灰般对周围没有了感觉和热情,他早上起来后,先是上了厕所,拉了一根干硬的屎,然后含了口水漱漱口,吐了,就靠在墙角等早饭吃。
说实话,他最近老是想起一个名人说过的一句话,有的人活着是为了吃饭,有的人吃饭是为了活着。但是他没想起来说这话的是谁,他也没去多想想,他就是有一次到了吃饭的时候了看守所还没开饭,他就忽然想起来这句话的,而且一想就放不下,老是叫这句话困惑着,他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我是为了活着呢还是为了吃饭呢?后来他好像是有点明白了,自己只有先活着,那才有吃饭的可能,要是连饭也不想吃了,怕是自己也就不想活了;可再反过来想想,他又糊涂了,看守所这样的地方,每顿饭给的那点标准,分明就是叫我活着就行,看起来,自己目前的情形应该是吃饭为了活着了。
想归想,当武科知道自己没有死的办法和可能的时候,他对食物也同样有着那期盼和祈求,每天的一日三餐对他来说也都变得是那么具有诱惑力。
同监室的人把饭打回来了,武科瞥了一眼,看见的好像是熬白菜,但是灵敏的嗅觉告诉他,那里面一定是有肉的,最起码熬菜的汤里放了猪油。这样的菜在看守所里一个月不一定能遇见一次,一般都是上级领导来检查的时候,或者是遇到了中国那几个少得可怜的传统节日的时候,大家才可以吃一点带荤的饭菜。
按照看守所的规矩,武科领到了自己那半碗菜和两个馍,他用筷子在菜里挑了几下,果然就看见了两三根如针般的肉丝。他先吃了口馍,再就了口菜,感觉到那味道是那样扑鼻,以至使他感到了要晕厥一样。他把那几根肉丝埋在了碗底,小心翼翼地,好像怕它们跑了飞了一样。
号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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