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娃没有想到,自己和支喜才坐车赶到原坎县,再租了摩托来到二喜家的时候,居然扑了空。
八月的天空月朗星稀,山上显得那么冷清寂寥,丑娃和支喜才藏在村外的土堆后面,抽了整整一盒烟,看着村里的灯都灭了,才溜到了二喜的家门口。但是丑娃没有料到,青棒和二喜不在家。他和支喜才猜测以为,是青棒怕自己再来找她,偷偷躲起来了。
丑娃就问,那我们怎么办?
支喜才说,老远的来了,加上回去,我们的车费少说没有二百块钱下不来,你说咋办?
丑娃说,是说好的,弄到钱有你一半,可是现在他们不在家,那二百块钱算我的了。
支喜才说,球,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那点钱还和你算啊?我是说我们大老远的来了,就没有空着手回去的道理,他们人不在,总不能把东西都搬走吧?
丑娃问,那你的意思是?
支喜才说,我们进去见物作价,能弄几个是几个,一来是我们不能白来,二来叫他们有了损失,也算报了你的仇。
丑娃说,我想没有什么值钱东西的,就是有我想他们都带走了。
支喜才说,深更半夜的,也没有人,我们就当作练手的,听我的吧。
丑娃不再说话,就点了点头。
梢门锁没费劲就打开了,厦门也没锁,就在门关上插了根木头楔子,丑娃和支喜才进去,没敢开灯,用打火机照了一会亮光,居然在炕边找到了手电。支喜才拿了手电,把外面的聚光碗卸了,那光就散了快来,两个人就靠了那点光线,满屋子翻腾起来。
不一会,炕上的被子拉了一地,抽屉也叫反扣在地上,丑娃还把二喜在矿上穿过的防水鞋摸了摸,里面的东西他们细细检查了一遍,可是没有有价值的,再出来到上房,还是什么也没有,支喜才甚至把放粮食的大囤都摸了个遍,弄得满手是土,最后是一无所获。
也不知道找了多长时间,手电的光线是越来越暗了,支喜才和丑娃感觉有点累,就蹲在了上房的门后面休息。丑娃掏出了烟,给支喜才发了,都点上,问,我看是啥值钱的也没有,咋办?
支喜才喘了几口气,再狠咂了一口烟,说,他妈的,我就还没干过空手的事,这样吧,我们弄他几袋粮食,再把他家那电视机弄走,算是我们没白来。
丑娃一听笑了,说,你个憨怂,那么重的东西,我们咋弄走啊?
支喜才一听就骂丑娃,你就是猪脑袋,你看看天不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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