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露出了鱼肚白,丑娃不敢再耽误时间,急急穿了衣裤,想要离去。
菜花拉住丑娃的手,不舍得放开,问,你啥时候还来?
丑娃说,我恨不得每天晚上都来,可是这不是我来的地方,要是叫老板碰见了,那还不叫我脱去一层皮?
菜花说,你就没有想个长远之计?
丑娃摇摇头,显示了无可奈何。
菜花就埋怨丑娃,哦,合着你把我这里当成了窑子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丑娃伏下嘴,对了菜花的脸亲了一口,说,看你说的啥话,心里没你我肯冒这么大险来见你?长久么是没办法长久的,你有男人,我算个啥?
菜花问丑娃,我要是和男人离了,你要我不?
丑娃稍做沉思说,要,怎么不要?我怕你离不了,我们这样下去会有麻烦的。
菜花说,你不要管那么多,就说我离了你要我不?
丑娃好像是表决心一样,狠狠点了点头。
菜花说,那你老婆咋办?
丑娃说,你还不知道,我老婆跟别人跑了,没有了指望。
菜花说,那好,你回去想想,要是想和我一起过,我就和他离了。
丑娃说,好的。就是我这几天心里不舒服,过几天我来看你,咱们再商量吧!
菜花这才松了手。
丑娃看看时间不早了,再不走就有工人来工地上班了,忙给菜花掏了一百块钱,说,买点你想要的东西,算我的心意。说完,顺了晚上的原路,出去了。
六月里的天气,在中午一般人都热得脱了衣衫光了背的,可起早了,还是丝丝寒意。丑娃没个去的地方,就又转到了支喜才租住的地方,他在外面听了听,好像很安静,就去敲门了。
支喜才迷迷糊糊开了门,一看是丑娃,问,这么早你就来了?晚上在哪住的?
丑娃没说话,要进去,一看,昨天晚上那小姐还在睡觉,腿之间夹了条毛毯,象一条鱼,就又出来了。
支喜才进去了,拍了拍女人,说,醒醒,起来吧,来人了。说着,从口袋里摸了二百块钱,扔到了女人身边。
女人迷糊着拿了钱,往红裤衩里面一塞,很快就穿上了衣服,对支喜才说,大哥啊,下次想要的话,还是找我,记着我的电话啊!说完,又在支喜才脸上亲了一口,屁股一摇一摆去了,出门的时候看见了丑娃,扬了手在自己嘴上一抹,给个飞吻,算是打了招呼。
丑娃和支喜才两有人一晚上都没睡好觉,进了屋,也没吃点东西,就倒在一起,闭了眼,梦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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