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没有化尽,农活就没有,村里闲人就多点。本来想要春浇的,因为这厚厚的雪也就放弃了,加上还没有到正月十五,大家的心多少还在年里边。可是青棒心里有点急,因为到二月初七就是孩子辰辰三岁的生日。
在河东农村,头生孩子要过几次大的生日,周岁一次,三岁一次,十二岁一次。三岁前的孩子有个什么大病小灾的不会表达,是非常担心的时期,一般认为三岁生日预示着孩子度过了多灾多难的危险期,所以生日是比较隆重的,要请亲戚朋友一起聚起来大吃大喝一天。在蒲柳村这地方,这样的生日一般要花费两千块钱左右。可是看看自己家里家外,别说两千,就是二百块钱也没地方去找,所以青棒有些心急。
那天眼看着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丑娃没有回来,青棒就心说他玩的过时候了也许就回来了,可是等到太阳快落山了,还是不见丑娃的面。于是她就去村里常设的几个赌场找,去一家,说是没有,再去一家,还是没有,找完了,不见丑娃的面,青棒心说,狗还能改了吃屎了?再想想平时和丑娃一起赌博的几个狐朋狗友今天是一个都不见,就再返回去第一家赌场,拉住一个人死问,那人推托不掉,就说,你去四眼果园里看看吧,可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
四眼的果园就在村南边,是以前大队的果园,四眼承包去了,在果园里盖了个土庵子,说是看苹果,其实没见他在里面住过。青棒蹑手蹑脚靠近土庵,听见里面果然有人,乱七八糟的大呼小叫。
七饼。
八万。
球,又是白板,打坏了一副牌。
哈哈,和了,自摸的夹三万。掏钱,掏钱……
青棒听见有丑娃的声音,就用手推门,门在里面顶着,推不开。就叫,开门。
土庵里面立马安静了一下,接着青棒听见有人问,是谁?
青棒不说话,就只是敲。
土庵子不是好房子,到处都是缝隙,估计有人在缝缝里看了一下,就听见里面有声音说是青棒,过后就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听不真切。半分钟的时间,门就开了,青棒几乎是冲了进去,可是没见丑娃在里面。四眼就问,嫂子来找丑娃哥啊?他没来。
青棒看了看那麻将摊子,顺手把面板上的布连同麻将一同揭起扔到了地下,丑娃在放面板的地方乖乖地站了起来。青棒上去就是一巴掌,你个死不要脸的,不看看日月过成个啥了,就知道赌,我跟上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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