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萧慎转回头,眼底恢复一片澄明。
这声音,戛然而止。
屋内,没了沈礼蕴和萧慎的声音之后,就再没有其他声响。
沈礼蕴又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可是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偏厅里的深邃,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
“我刚刚明明听到了。”沈礼蕴狐疑,十分肯定自己没听错。
萧慎说:“可能是什么东西没放好,摔了。”
“我还听到了人声。”沈礼蕴肯定道。
她问:“小孩儿,你家里,真的没其他人了吗?”
“有啊。”萧慎大大咧咧。
“谁?”沈礼蕴惊疑。
“断舟叔啊。”萧慎眼里浮起狡黠的坏笑,十分玩味:“家里除了我,不是还有断舟叔吗?”
沈礼蕴一阵无语。
莫名的,她忽然想起了那日阿余说的话——
萧慎杀死了野猫小阿梨,还把小阿狸剥了皮。
这个想法来得猝不及防,仿佛和刚才室内的异响冥冥中有某种联系。
她没忍住,问:“小孩儿,村里那些孩子说小阿梨死了,你知道它是怎么死的吗?”
“被牛车碾死的。”萧慎想也不想便回答。
“可孩子们为什么说是你杀了小梨花?”
萧慎抬起眼睛,刚才的戏谑和玩闹没有了,认真地看着她:“你不相信我?”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般误会你。”
“他们蠢。”萧慎润泽的唇一字一顿,有力,自负。
沈礼蕴不再探究。
室内,又陡然轰地一声,惊起一阵响动。
这次像是什么大物件被人推倒。
接着,那被捂住嘴巴却拼命想发出声音的挣扎声再一次响起。
“你听,真的有声音。”沈礼蕴霍地站起身,头皮跟着发紧。
萧慎眼底微凉。
这奴婢被关了这么久,还是这般不安分,看来是时候送她上西天了。
他捏着手里的碗筷,想着寻个什么理由应付沈礼蕴,就听沈礼蕴问:“家中会不会进贼了,或者有什么东西跑了进来?”
萧慎心底暗哂。
她宁愿怀疑是家里进了东西,也不怀疑他的话。
还真是单纯得可以。
“有断舟叔在,不会。”萧慎说。
“那……”
萧慎微微侧头,叫了一声:“断舟叔,为何屋里这般吵?”
屏风后,偏厅深处,走出来一人。
竟是断舟。
沈礼蕴吓了一跳。
这个断舟神出鬼没的,刚刚明明还看他在外头,不知道何时跑到屋里的偏厅去了。
她明明记得,没瞧见过他进来呀?
再仔细一看,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