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想跟进去,但是想到,以前每次裴策商量公务,都不会带着她,便停住了脚步。
上辈子,她跟了裴策十多年,可裴策每次谈公务,她要去找裴策,都被拦在外面,南姝却能在里面跟着一起旁听、议事。
裴策看她没跟上来,他叫住了殷士詹:“大人,能否让内子也一起进来共同商议?”
殷士詹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摆摆手:“知州夫人见解独到,蕙质兰心,便一起吧。”
赏菊宴上沈礼蕴对秋汛的看法,在殷士詹面前大大挣了一次好感。
沈礼蕴受宠若惊。
她这是,能跟着一起议事?
裴策看她傻站在原地,几步折回来,牵起了她的手,“走吧,不是事情紧急,耽搁不得吗?别让殷大人久等了。”
进到帐内,裴策开门见山:
“大人,这次下官与内子遇险,无故坠入岩洞,只怕是山崩之兆。过去地方志有记载,暴雨过后,地震,二十九山同日崩,巨石崩而阻江河,流泥出而毁田庄……又有史料言,晋朝武帝在位之际,鱼肉百姓,荒淫无道,武帝二十一年,京都大雨后,郊外曾遇过一次大规模‘蛟龙穿山’,史官将其归咎为武帝失德,故而天降异灾……”
他一口气,举了许多史料文献,一面事实举例,一面恐吓威胁。
沈礼蕴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东西,压根就是裴策临场发挥。
她刚才还在想,用什么理由让殷士詹相信夏桐村有危机的说法,没想到裴策早有对策。
上次提到秋汛的时候,裴策也是这样,闭着眼睛张口就来。
也不知道这些是真实存在的史料,还是他心口胡诌的。
要是他瞎编乱造,沈礼蕴都有些佩服他睁眼说瞎话的能力。
并且屡试不爽,百试百灵。
果然殷士詹相信了:“你是说,夏岩村会有危险?”
“夏岩村与夏桐村相近,夏桐村也不太平。下官认为,应该有序撤走村民,往高处去,越快越好。”裴策说。
殷士詹陷入苦恼,沉吟思索 片刻,问:“裴知州可有什么好的撤离方案?”
这个问题包含了许多。
不仅仅是如何撤离,还要考虑到民众屡次搬迁的情绪,是否民心所向,能不能让他们响应号召。
裴策早想到这些。
他把一路上想到的对策,有条不紊地一一回答,每个可能出现的难题都考虑得滴水不漏。
沈礼蕴第一次知道,原来上位者,谋其职,要考虑这么多东西。
这场谈话,全程只有裴策在说,沈礼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