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捕鱼的时候,我发现那潭水对面的岩洞其实是个甬道,虽然狭窄,但是应该可以通行,我试试看,能不能走得通。”裴策说。
沈礼蕴连忙站起来,想劝他别去。
裴策宽慰:“别担心,我有分寸。”
沈礼蕴默了默。
她也明白,他们如今的处境,不试一试,也再没有其他办法。
“若走不通,就赶紧回来。”她道。
“你把鱼烤熟前,我一定回来。”
裴策说完,便起身往水潭子走去,淌过水潭,去到对面的岩壁,循着那个甬道,他吹燃了火折子,侧身钻了进去。
起初沈礼蕴并不认为那甬道能通人,但是等裴策走近,才发现,那甬道其实并不狭窄。
火光将他的身影映照在甬道里,越来越远……
裴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洞口附近。
沈礼蕴的心被揪起来。
岩洞里,没有了人语声,只剩下眼前枯枝被火苗烧得噼啪作响的声音,水滴坠在潭水水面,“滴答”声冰冷而空灵。
没有了裴策的体温,沈礼蕴莫名感觉寒气飕飕地笼罩过来。
面前的火堆也慢慢变小。
她赶紧又抱来一堆枯草和柴火,捏着叉鱼的杆子,强自镇定地烤着火。
鱼还没熟,她不能急。
就在这时,甬道深处,骤然爆出一片嘶鸣声。
成百上千道不知名物种的凄厉尖啸,撕裂了洞内的寂静,在整个岩洞内回荡,像无数根细针在沈礼蕴耳朵里刮擦。
紧接着,振翅声,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听得沈礼蕴头皮发麻。
她紧紧盯着洞口,生怕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突然跑出来,袭击她。
可是没有。
“裴策?你还好吗?”她没忍住,朝着那洞口大喊一声。
没有回应。
那翅膀的扑飞声,和凄厉的尖啸,逐渐远去,竟慢慢安定下来。
手里的烤鱼开始“滋滋”冒着油,那一点点肉质的香气并不能抚慰她的心。
她脑子里,不自控地冒出许多念头:
裴策怎么去了这么久?
洞里是不是藏着恐怖的东西,他有没有危险?
会不会洞里又套着别的洞,裴策迷路了,亦或者被困在别处,再也回不来?
会不会裴策一个人出去了,要把她一个人永永远远丢在这个恐怖的地方等死?
裴策会这么做。
上辈子,他可是把她一个人丢在了郊外的破落院子等死。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大概岩洞外头的日光已经式微,岩洞里,光线逐渐变暗。
只剩面前火堆发出的一小圈光团,照亮沈礼蕴周身一小圈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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