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这名字好耳熟,仿佛在哪里听到过。”沈礼蕴歪着脑袋想了会儿,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总觉得记忆某一处,有一段很重要的记忆被藏起来了。
“别费脑筋了,八成是你听小玥那几个小屁孩提过一嘴,便记下了。”裴策没当一回事。
沈礼蕴想了想,觉得也在理。
“也是……”
正说着,她的余光便瞥见,裴策抱着自己的手,裂开的伤口正往外冒着血。
刚才因为糊了一层泥土灰尘,黑乎乎的看不清。
当下新鲜殷红的血迫不及待地涌出来,和那层黑灰融为一体,预备盖过那层脏污。
“裴策……你的伤,裂开了!”沈礼蕴捏住了他的手,“为什么会这样?”
裴策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伤更严重了。
“可能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下意识想要拽住旁边的杂草,被杂草割伤了。无碍。”他握住拳,企图藏起伤。
手还没收回去,就被沈礼蕴握住了手,“必须马上处理!”
她环顾一圈,拉着裴策到潭水边,帮裴策洗净了手。
那层污渍被冲刷干净,露出了伤口,原本被利刃划伤的伤口,切割整齐,可现在,多了很多不规则的撕裂,还有草茎和碎屑嵌在肉里,和着血水,不堪入目。
沈礼蕴鼻头一酸,眼泪一下涌上眼眶。
她低着头,沉默不语,仔细地将伤口里的碎屑一点点挑出来。
无声无息,裴策听不到一声啜泣,也看不到她的正脸,只看到一颗颗晶莹,断线珍珠似地往下砸。
一颗,两颗,三四颗……
缕缕晶莹,折射出晃眼的光,晃得裴策心慌。
“哭什么?”裴策问。
沈礼蕴不说话,摸出了药瓶,给他的伤口撒上药粉。
又拿出早准备好的布帛来替他包扎。
一边包,一边强压着声音里的哽咽说:
“还好贴身放着,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东西没有丢,不然现在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这儿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别人还不知道我们摔到这儿来了,要是出不去……”
不等她包扎好,他便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哭得梨花带雨。
沈礼蕴挣开他的手,又低下头,继续把剩下的布帛包扎好,还细细给他打了个结。
裴策又托起她的脸,这回捏住了她的脸颊:“我问你,哭什么?”
她眼睛又蓄满了泪,望着他,终于示弱了一回:“你疼不疼?”
裴策一怔。
“不疼。”
“昨天我都看到了,那短刀陷进你的肉里,割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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