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策到底没有见云寥。
没等到云寥出来会客,裴策就先行离开回了府衙。
他对云寥对沈礼蕴的私心心情很复杂,同时,他也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延怀真的会有灾情。
他不信神鬼之事,但是他不能拿百姓的性命去赌。
延怀的百姓还来不及质疑云寥,一场瓢泼大雨便下了起来。
这场雨,下得仿佛天上漏了一个洞。
雨下着,一天,两天。
百姓们欣喜若狂,生怕这雨又很快停了。
雨再下五天,六天。
百姓的激动逐渐转变为了担忧。
十天,半个月……雨势不见停,非但没有变小,反而有越下越大之势。
就像沈礼蕴预言的一样,大旱直转急下,成为了涝灾。
裴策因此忙得脚不沾地,每天辗转在府衙和各村之间,即便回了府邸,半夜三更也常有部门的官员和下属寻过来。
这天依旧是一群人来了裴府,便一直在议事厅里从酉时一直坐到了亥时。
沈礼蕴给他们端上茶水和吃食,金氏也因着主人礼数,来与他们寒暄。
他们一见着沈礼蕴,便毫不吝啬大赞:
“裴大人,令正还真是神通广大,料事如神!”
“知州夫人是大智若愚,高瞻远瞩!堪比当世女诸葛!”
“当初还质疑过,摇摆过,如今想来,实在是惭愧……知州夫人,下官在这里跟你说句对不住。”其中一人起身,对沈礼蕴鞠躬道歉,说完,又对金氏道:“裴夫人,您真是有个好儿媳,正是有您儿媳的预言,才让延怀十里八乡躲过了大灾,她是大家的恩人,是活菩萨,也归功于您教导得好。”
金氏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
之前对沈礼蕴“冒失、无知”的责怪,如今像是一个个耳光,反手打在她脸上,让她这个做婆母的很下不来台。
小坐了一会儿,金氏便起身离开:“你们谈正事,我们便不打扰了,儿媳妇,府里新采买了一批桂花,做你同我去瞧瞧,挑一些合适的,做桂花酿。”
其实并没有什么桂花,这只是她支开沈礼蕴的一个借口。
沈礼蕴随着金氏起身告辞,刚出了议事厅,金氏脸便沉下来:
“你切莫得意忘形,把他们的奉承当真。他们也不过是碍着简臣的面子,才这样给你贴金,不论如何,身为后宅女子,就该守好本分,国家政务,那是男人的事,你要做的,是敬顺公婆,为家族绵延香火。”
沈礼蕴神色黯然,低头乖顺道:“儿媳明白。”
就在训话的过程,小厮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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