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礼蕴绷紧了身子。
想到外面是宴饮的群官贵客,沈礼蕴心下大骇。
刚才被撩拨得一片混沌的大脑,弦“嘣”的断开,顿时变得清明。
她清醒过来,重重咬住了裴策的唇。
锐痛也刺激了裴策,他停下了解她腰带的手,也停下了那个疯狂的吻。
额头抵着她的,微喘着平复余韵。
两人鼻尖相抵,他在黑暗里,似呢喃一般,喑哑问她:“做过夫妻的人,还能再做回兄妹吗?”
沈礼蕴脑子还有些懵。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反问,刚才她提议自己做他义妹的事。
他眼底一片猩红:“一起拜过堂,共赴过巫山云雨的人,再做兄妹,岂不是罔顾人伦,天理不容。”
“你疯了!”沈礼蕴抬手推他。
这次,他一推便推开了。
沈礼蕴飞速理好衣襟,提着裙摆,逃也似的慌忙跑出了假山。
重见天日,她大口呼吸,见到了和乐融融的人群,刚才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只是在假山里的场景在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她很想抛下裴策,自己先离开。
但是这宴会非同小可,由不得她任性。
不一会儿,裴策也从假山处过来了。
他依旧一副清风霁月的姿态,高洁清冷似雪山之巅的芝兰玉树,威仪朗朗,不容世俗玷污。
刚才沈礼蕴被他弄得那么狼狈,可他鬓角依旧修整,衣袍不乱半分。
沈礼蕴不想面对他,转身到宴桌前饮酒。
也许喝醉了,就能有理由先溜了。
之前她在席上已经喝了不少,当下没灌多少,就已经有些飘飘然。
后来,她便醉倒过去,不省人事。
不知睡了多久,等回到了家中,沈礼蕴才被吵醒。
“哎呀,小姐怎么醉成这样?她可是一点酒都喝不得。”
“去给她打个洗脸水。”
裴策温声吩咐。
接着就是冬吟急急忙忙地东奔西跑的声音。
一会儿是盥洗盆叮叮咚咚的响,一会儿是椅子被撞到的噪音。
沈礼蕴带着浓重的困意睁眼,便看到自己被裴策抱上了床。
他一边替她褪去鞋袜,一边为她盖被子。
她不记得自己这一路是怎么回来的,脑子里只剩一些零星片段:
自己灌自己酒时,裴策一直在身边陪着自己。
魏初雪想要来找茬,却碍着裴策,始终没能过来。
期间,总督大人竟然过来同她说话、
这么多女眷,总督大人独独过来同她寒暄,这让其他贵女都很眼红。
她还依稀记得,回程的马车上,裴策一直……将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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