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告诉我。”
谁知,她这副态度,惹裴策更生气:“她这般约我,你也同意?”
“为何不同意?我只是个传话的,你放心,我说过的,往后不干涉你的事。”
“好一个你只是个传话的,好一个往后不干涉我的事,”裴策有些咬牙切齿,转身两三步逼回沈礼蕴跟前:“你还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妻子。”
这几声质问,让沈礼蕴也感到委屈。
他的怒意是为了南姝,可她为什么要替南姝承受他这样的责问?
“那你也该记得,我要与你和离。”沈礼蕴的音色冷下来,裴策从她的坚定决绝里,感受到了认真。
她真的是铁了心要与他和离。
他还以为,这些日子自己搬回东院,与她同吃同住,她还同意陪自己出席宴席,两人的关系已经稍有缓和。
可她竟是一直抱着和离的心思。
“为什么?”裴策费解。
沈礼蕴不说话,裴策知道,从这个角度说不通,便问:“那你想好,与我和离之后,要去哪里,做什么?”
这戳到沈礼蕴的痛处了。
上辈子自己一直依靠着裴策,裴府就是自己的庇护所,她不需要有任何谋生的手段,裴府自会养着她。
她和裴策闹得再凶,都没想过和离,没想过离开裴府,因为她知道自己没能力离开。
这一世,决心要跟裴策和离之后,她每时每刻都在思索这个问题。
她一直在想,自己擅长什么。
如果和离,分居出去,自己能做什么养活自己,一个女子孑然一身又该如何在世间立足。
裴策并不是真心要她思索这个问题,不等她说话,又说:“父亲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不许让你受欺负受委屈。你若离开我身边,我如何护得住你?奶奶,母亲,裴家上下,都不会同意。”
说完,又检讨:“往日说你笨,离了裴家容易受欺负,这话是我口不择言,只是想逗逗你,并非真心话。你若因这事恼我,我跟你道歉,若还不解气,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你们若是真心护着我,其实也可以有别的法子,”沈礼蕴说:“你可以把我收作义妹,我以义妹的名义,继续住在裴府。当然,我也不会白吃裴家一口饭,我会尽快找到自己擅长做的,能做的事,让自己有一个谋生的手段,按月给裴府付生活费。自然,我也会以你义妹的身份,赡养奶奶和母亲,给她们养老送终。”
裴策几乎要气笑了。
他想把沈礼蕴的脑袋敲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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