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一双桃花眼染上笑意,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又好像说了很多。
“我声明,我可没有仔细看过你,这不过是一个设计师的基本素养,看一眼就差不多猜得到尺码。”沈繁星有些窘迫地解释。
薄谨言仔细地将丝带解开,声音中带着笑意:“我可什么都没说。”
那是一件浅灰色丝缎衬衫,即便没有拿出来细看,也看得出非常精致。
“你用几天做出来的?”薄谨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