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州将衣帽间所有的衣服都翻了一遍,最后目光定在了沈繁星衣柜那边。
那天之后,沈繁星除了来把缝纫机之类的搬走,其余的都没有拿,包括衣物。
傅宴州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拉开了衣柜的门,淡雅的清香扑面而来。
沈繁星虽然是设计师,但衣服并不多,之前傅宴州让人按季节送来的高定都被放在了三楼,她基本没有穿过。
傅宴州目光落到了衣柜里面的一个盒子上,那盒子被推到了最里面,好像不想被人看到一样。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盯着那盒子看了足足一分钟,傅宴州才弯腰将它拿了出来。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叠的很整齐的白色西装外套,就是当年沈繁星送给他的那一件,也是手稿本上做了认真注释的那一页。
傅宴州这才意识到,自己曾经对沈繁星忽略到了什么程度。
当她看到自己将她亲手缝制的礼物被自己随意丢弃在准备处理掉的衣服里面时,她是怎样的心情呢?
她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这件衣服捡回来叠好藏起来的呢?
傅宴州发现自己不能细想,只要一代入沈繁星当时的心情,心口就会密密麻麻的疼。
但是沈繁星这次离开没有带走这件衣服,是不是代表她已经下定决心,把和自己有关的一切都舍弃掉?
……
沈繁星终于在出发前一天熬夜做完了那件衬衫。
其实她不知道薄谨言具体的尺寸,只能凭感觉来做。
将衬衫折好放在盒子里,塞进自己的行李箱中,沈繁星抻了个懒腰去冰箱拿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公司让她自己联系薄谨言,但她还没有告诉薄谨言自己明早就会出发去F国。
自从上次撒谎被薄谨言连环拆穿后,沈繁星就没有见过对方,两人也没有发过一条消息。
如果他知道过去的是自己,会不会气得取消看秀?
沈繁星脑补薄谨言气呼呼的样子把自己逗笑了,笑容还没有收回,就听见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傅宴州站在料理台旁,暖黄的灯光洒下来,让他不复平日里的冰冷,反而有些温柔的感觉。
沈繁星一秒收起笑容,干巴巴道:“没什么。”
傅宴州苦笑一下,“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讨厌吗?沈繁星问自己。
其实谈不上,不过是一次次失望累积后的不抱有期待。
而因为傅宴州安排苏雪凝冒认惜惜那件事,让她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再面对对方。
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