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州回来时,发现二楼客房的灯还亮着,他猜测沈繁星把东西暂时放在了那里。
犹豫了一下,傅宴州上楼,轻轻敲了下门。
“进来。”
里面传来沈繁星的声音。
傅宴州推开门,见沈繁星正低头在布料上勾勾画画,一旁放着她的设计图。
“这么晚还不睡?”傅宴州问。
这种不合时宜的关心让沈繁星忍不住冷嘲一声:“你不是也刚回来。”
傅宴州抿了下嘴唇,走过去,视线在一旁打开的本子上瞄了一眼,随即皱眉道:“你在做这件衬衫吗?”
那是一件男士衬衫,看起来很简约,但从标注看藏了许多小细节。
沈繁星“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也懒得抬头看他一眼。
“做给谁的?”傅宴州半晌开口问。
沈繁星拿着剪刀的手顿了一下,道:“薄谨言。”
傅宴州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被攥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之前还有立场让沈繁星离薄谨言远一点,但现在他已经签了离婚协议,还是因为苏雪凝,已经没有任何立场去质问沈繁星为什么要给别的男人做衣服。
“你有给我做过吗?”傅宴州声音干涩地问。
沈繁星手抖了一下,剪坏了一块布料。
往事不受控制钻进脑海,但并不是什么快乐的记忆。
他们结婚没多久,沈繁星就花了一周的时间亲手给傅宴州做了一件西装。
她将衣服包好,怀着忐忑的心情送给对方,而傅宴州只淡淡地道了谢,之后从来没有穿过。
直到有一天,沈繁星见傅宴州清理掉不穿的衣服,那件西装赫然就在其中。
她当时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又安慰自己没关系,也许只是傅宴州不喜欢那个款式。
但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给对方做过一次。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傅宴州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为他做过衣服。
后来沈繁星还是将那件衣服挑了出来,仔细叠好收进了盒子里。
现在那件衣服还在她曾经的衣柜里,压在了最下面。
沈繁星索性放下剪刀,转身盯着傅宴州,“你现在问这个真的挺没意思的。”
“所以后天去欧洲,也是和薄谨言一起吧。”
傅宴州一边警告自己适可而止,一边忍不住咄咄逼问。
“是。”沈繁星目光平静,“还有什么问题?”
两人沉默地对峙着,最后傅宴州转身摔门离开。
第二天早上,沈繁星下楼的时候,傅奶奶招呼她吃早饭,傅宴州并不在餐厅。
“宴州说公司有个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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