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转头盯着薄谨言,心底闪过一丝奇异的感觉。
“我没有,不是我推的。”她小声和薄谨言说。
薄谨言道:“我当然知道,是你也没关系。”
沈繁星定定地看了他两秒,突然有了一种不合时宜的安心的感觉。
三年来,即便她嫁给了傅宴州,但心底始终惶惶然,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想在想来,大概是因为傅宴州从来没有让她觉得安心过。
沈馨月很意外,审视着薄谨言。
薄谨言的花边新闻和黑料很多,但他的照片却很少清晰地出现在那些新闻里。而他本人又不屑参加那些无聊的宴会,因此现实中见过他并能认出来的并不多。
沈馨月就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薄谨言。
“姐姐,就算你和这位先生是朋友,这么亲密也不太好吧?”她盯着两人牵着的手,挑眉道。
“别叫我姐姐。”沈繁星眼中的厌恶表达的很直白,“而且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和我没关系,和姐夫总有关系吧?”沈馨月说着,看向沈繁星身后:“你说是不是,姐夫?”
沈繁星猝然回头,看到了手里拎着一袋子药的傅宴州。
傅宴州脸色阴沉,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离婚协议已经签了,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立场说什么,可内心的愤怒却是无法控制的。
沈繁星抽回自己的手,她不在乎傅宴州看到,但目前两人离婚的事,还要对老太太隐瞒,她怕沈馨月会乱说。
薄谨言轻轻捻了下指尖,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傅宴州终于开口问道。
他看着沈繁星,穿的还是昨晚和薄谨言离开时的那双拖鞋,衣服却换了。
一个猜测在他脑海里迅速浮现,这让他更加愤怒,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成拳头。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在这里?”沈繁星盯着他手里的药,并不是买给老太太的。
“姐夫是陪我过来的。”沈馨月神色愧疚中又带着隐隐的挑衅。
“刚才逛街的时候,我不小心扭到了脚踝。我觉得没什么事,但姐夫不放心,一定要来医院检查一下。”
沈繁星冷笑一声,“他对别人一贯都温柔又细心的。”
唯独对她,已经忽略成习惯了。
不过现在沈繁星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傅宴州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越过沈繁星走到沈馨月面前,轻声道:“能走吗?”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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