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死死咬着嘴唇才能不让哽咽声流露出来分毫。
这三年憋在心里的委屈和不甘,以及那一丝她都不愿意承认的幻想,随着这通电话,一下子化为灰烬。
因为有期待才会觉得委屈,才会觉得不甘,才会忍不住幻想。
现在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将自己抱成一团缩在沙发里,半张脸埋进臂弯。
眼泪浸透了衣服,她想现在自己一定狼狈又可怜。
下楼的脚步声慢慢传来,很缓,好像不愿惊扰她。
沈繁星想起来这里是薄谨言家,她不应该在别人家里把自己的情绪暴露的这么彻底的。
可是她没办法,她现在没有一点力气装作若无其事。
她应该更早的离开的,这样就不会被薄谨言看到如此不堪的一面。
“你还好吧?”
薄谨言走到她面前,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沈繁星没有抬头,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哑着声音道:“对不起,我缓一缓就离开。”
薄谨言半蹲下来,道:“如果你想哭出声音来也没关系,我可以先出去,没人会打扰你。”
沈繁星太久没有经历过“哭出声音”这种事了,小时候她倒是常常这样做。
哭得越大声越能引起家人的注意,他们都会紧张地围过来问她怎么了。
那时候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家人的宠爱,而现在那宠爱变成了成倍的伤害还回来。
“薄谨言,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接受的爱都是有限的,我的就只有那么多,全部挥霍完,剩下的日子里就再也没有了。”
她声音很小,好像是在问对方,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薄谨言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发顶,“你才二十一岁,以后要享受好多好多爱,怎么说这种丧气话?”
沈繁星想笑一下,却笑不出来,只能闷闷道:“真的吗?没想到你安慰人的时候还挺温柔的。”
薄谨言也轻笑一声,喃喃道:“我也没想到。”
沈繁星道:“我好多了,你能先回避一下吗,我要去洗个脸换身衣服。”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不想在薄谨言面前就这么抬起头来。
“可以,我已经让人送衣服过来了。”他说着起身走出别墅。
沈繁星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果然和难堪。
凌乱的头发,哭红的双眼,连自己看了都要嫌弃。
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眼神由痛苦伤心变得清澈坚定。
薄谨言说的没错,自己才二十一岁,还会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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