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傅宴州已经习惯了生活里有沈繁星的存在。
哪怕他大多数时候也不怎么和对方讲话,可这个人的存在早就变得理所当然。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失去沈繁星。
其实这几天沈繁星不在家,他就已经觉得偌大的房子空落落的了。
那种孤寂感让他无所适从,想要逃离,又想要把人带回来。
“傅总想什么呢,自己名字不会写了?”薄谨言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带着讥讽和催促。
傅宴州是真的有种把这破协议书撕碎扔掉的冲动,但他不能。
握着笔的指尖用力到发白,最终他还是快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离婚协议而已,距离正式去民政局办理还有个冷静期。
到那时候沈繁星就会想清楚,她离开自己并不会好过。
Show结束了,但之后的宴会还没有结束,有人进来叫傅宴州。
傅宴州放下笔,与薄谨言擦身而过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就算沈繁星和我离婚,她也不会选择和你在一起。”
薄谨言心中掠过一丝奇异的感觉,随即毫不在意道:“你觉得我在乎吗?”
“你果然只是想玩玩。”傅宴州说完,大步离开休息室。
沈繁星撑着桌子,低头看那几页薄薄的纸。
这三年,终究是这样狼狈潦草收场。
“怎么,后悔了?”薄谨言盯着她,意味深长地问道。
沈繁星将离婚协议收起来,平静道:“脚疼,缓一下。”
薄谨言看了眼她的高跟鞋,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沈繁星犹豫着要不要把高跟鞋脱下来,想一想还是算了。
如果她只是沈繁星,她可以无所谓。但以后她要以设计师沈繁星的身份出入这种场合,今日见过的人以后还会见到。
她不想大家提起她时,是那个提着高跟鞋光脚离开的女人。
这对设计师来说是不体面的。
轻轻吐出一口气,她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去,却在门前撞见了走进来的薄谨言。
“你……”她以为薄谨言已经离开了。
薄谨言两根手指勾着一双拖鞋,挑眉看她,“以为我走了?”
沈繁星眼底泛起笑意,一双大眼睛变得弯弯的。
“换上吧。”薄谨言将拖鞋放在沈繁星面前,扶着她的手臂。
“你哪里找来的?”沈繁星踩在柔软的皮质拖鞋里,感觉舒服多了。
虽然是拖鞋,但和她的礼服也不算违和。
“这里是秀场,鞋子很多,我让工作人员找的。”薄谨言说完,弯腰将那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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