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笑了半天才停下来,眼神怀疑地看着傅宴州:“傅总也太自信了,我怎么看都是沈繁星恨不得立刻就离开你。”
“你才认识她多久?当年她最痛苦的时候,是我站在她身边。
没有人可以取代我在她心中的位置,曾经没有,以后也没有!”
傅宴州是在说给薄谨言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有一点沈繁星没有猜错,薄谨言接近她确实是一时兴起,所以关于沈繁星之前的事情,薄谨言并不知道。
此刻傅宴州提起当年,再次勾起了薄谨言的兴趣。
当年沈繁星发生了什么?
……
“别怪我没提醒你,爱上一个女人的第一步,就是对她产生好奇。”
酒吧里,林之砚晃动着高脚杯,意味深长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薄谨言单手将扣到顶部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将打理得根根分明的发丝抓乱,刚刚还一丝不苟的严肃气质,瞬间就和酒吧颓靡的气氛融合一体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对她好奇吗?”
林之砚想了想:“因为她是傅宴州的老婆?”
“你是瞧不起我,还是太瞧得起傅宴州了?他值得我费一点心思?”
薄谨言一副自己被侮辱了的表情。
林之砚哈哈大笑,“你这话要是被傅宴州听到了,估计要自卑内耗一个月。”
薄谨言嗤笑一声,眼神里都是轻蔑。
傅宴州现在虽然是京都新贵,但和薄家林家这种真正的豪门相比,差的不仅仅是钱。
“我对她感兴趣,是因为她很像我的未婚妻。”
薄谨言说话时,脑海里浮现出沈繁星的影子。
林之砚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薄谨言:“我一直以为未婚妻只是你用来搪塞家里催婚的借口。”
薄谨言无语地看着他,“否则我为什么不结婚?”
林之砚当然知道薄谨言为什么不结婚,但那件事几乎成了薄家的禁忌,谁都不敢主动去提。
薄谨言除了在薄氏集团的事情上倾尽全力,对其他一切都显得漫不经心。他看起来肆无忌惮,实际上并不快乐,或者说不敢快乐。
他故意把自己搞成这样,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得到幸福。
林之砚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岔开这个话题,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几个穿的不伦不类的男人走进来,为首的似乎被不小心撞了一下,双方发生了争执。
但薄谨言的目光却越过这群无聊的人,定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