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没有睁开眼,却好像能看穿她在想什么。
“放心,我酒品很好,不会吐你车上。”
沈繁星“哦”了一声。
她发现醉酒后的薄谨言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虽然外表看起来似乎更随和了一些,但实际上整个人反而更冷漠也更真实了。
就好像那些放荡纨绔才是他的伪装,而他本来的样子,就是这样有着一层冰冷坚固的外壳。
“你自己能上去吗?”
沈繁星将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转头去看薄谨言。
“不能,你陪我上去。”薄谨言说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