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完对薄谨言点点头,转身离开。
薄谨言注视着女人的背影,目光意味深长。
“薄总。”
薄谨言的助理走过来,低声道:“查到了,刚才沈小姐来是咨询离婚的事情,不过这些律师都接到了傅宴州的警告,没人敢接沈小姐这个案子。”
薄谨言修长如玉的手指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薄总,我们要不要帮帮沈小姐?”助理察言观色地问道。
“既然她想和我划清界限,我为什么要主动帮她?”
银色的打火机在薄谨言修长的手指间划出一个泠冽的弧度。
“等她求我的时候,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