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的眼神，杜强就介绍起来。
“咱们这，离老毛子那边近一些，偶尔能看到几个，不稀奇，再往北边走，靠近边境的地方，那才多呢。”
“杜大哥，咱们这有人跟老毛子已经做上生意了？”玲珑压低声问道。
“有，咋没有，不过也就是这两年才慢慢多起来的，有些还是偷偷摸摸干呢，两边跑倒腾东西。”
杜强作为公安局的人也知道得更多。
玲珑心领神会，那就是倒爷呗。
怕他们不懂，杜强还继续解释。
“那些倒腾东西的，可赚了，混得好的，一个个富得很呢。”
他们家条件就算不错的了，见识过一些真土豪，都心生羡慕呢。
“私下倒腾东西的，你们也不管？”郑天森问起来。
“太多了，哪管得过来。”杜强笑笑。
做公安的也有家人亲朋呀。
可能他们身边就有人干呢，他们还真能人人大义灭亲呀。
要不是那种高调还不知深浅地犯了事被抓，其他倒爷们，基本都没啥事。
在这类似于集市的地方，玲珑他们跟着杜强着实见到了不少好东西。
动物皮毛，猎物，山货。
还有东北这边的一些特产吃食，穿用的。
这时间到了八四年末尾，玲珑感觉到市场上的显著变化，虽然只是放开了部分物资票证，但东西种类明显多起来。
这边气温低，像是食物那些的，直接放室外比买个冰箱还好使，根本不怕坏。
玲珑还看到了体积很大的鱼，一个个冻得硬梆梆的。
“想吃鱼呀，回去让你嫂子给你们做，还用大铁锅炖。”见玲珑多看了几眼冻鱼，杜强就说起来。
集市上的东西，玲珑很多都想买。
有杜强这个本地人带着拿货搞价，玲珑他们确实不吃亏。
有的东西不要票，直接出钱就行，有的摊主还会要一些票。
全国粮票，工业券这种硬货是最受欢迎的。
出门的时候，玲珑就把钱和票证那些都带着了。
这一路过去，看着买着，还没逛完，郑天森还有杜强手上的东西就拿不下了。
他们只能又往回走了一次，把东西全放到了车上。
东西放好，他们便继续逛了。
把整个集市都逛完，他们才回了车上。
一上车，玲珑看看自己，再看看丈夫，就笑起来。
买了这么一圈，他们身上的装备都换了一些。
杜强开着车，也不忘笑着和他们说话。
“买得痛快不？”
“痛快，杜大哥，谢谢你啊。”玲珑笑道。
“客气啥，咱都自己人。”
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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