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顾笙一拍脑子,“看我这猪脑子,竟然没想到这一茬儿。是哈,裴许流放关外,就等于小命随时捏在阿诀哥手里的,老白花只差爱子如命,怎么敢轻举妄动?阿诀哥想得这么周到,可真是太鸡贼了!”
说着手肘一拐赵晟,“哎,你说老白花母子怎么会想到给老渣滓下毒的?下的毒偏还那么巧,没能要了老渣滓的命,却让他瘫了,再也不能说话再也不能动。什么毒这么神奇呢?老白花母子那么短的时间内,又是怎么找到的?”
“阿诀哥不还说,老白花母子本来是假意去睡觉,结果却不知怎么的,真睡着了,一醒来天就大亮了吗?他们母子好歹是王府的主子,老白花也管家多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纸包不住火了?”
“这巧合也太多了,巧合一多,可就未必……还是巧合了。肯定是阿诀哥早就算好了,难怪你说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就这样,阿诀哥在我们面前还要装大尾巴狼呢,啧,还当我们都看不出来,我……”
赵晟一直笑着听她说话。
笙笙从来不是个爱八卦的人,这会儿却满脸兴奋,双眼也亮晶晶的,可见是这些日子坐月子无聊得很了,才会让她也变得八卦了起来。
但也让她多了几分在她身上很少出现的烟火气,让赵晟觉得又有趣又亲切。
他的手也不知不觉玩儿起顾笙的手指头来。
心里则想着,这就是生活啊,老婆孩子热炕头,哪怕平平淡淡的,依然让人说不出的熨帖与舒坦。
不过他还是及时打断了顾笙,“笙笙你别是打算回头问阿晟,或者趁机打趣挤兑他吧?有些事我们心里知道,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没必要说出来,毕竟再好的朋友兄弟,也该保持一定的距离,该有一定的界限感,你说呢?”
顾笙晲他,“你当我真猪脑子呢,我怎么可能真问阿诀哥,还打趣挤兑他?这种事是能用来打趣的?我也就当着你的面儿说说而已。”
且不说孟氏母子的恶念未必是裴诀有意给他们引出来,有意推波助澜,终于到了如今这一步的。
——那对母子本来就从不是善茬儿,也显然没有任何道德约束,能干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就算真是,做决定的人却终归是孟氏母子,让荣安郡王喝下毒酒的人也终究是他们,与裴诀何干,难道裴诀让他们去吃屎、去死,他们也去呢?
他们几时这么听话了?
所以顾笙虽然嘴上说着裴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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