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
荣安郡王想的是,他就算休了妻,心里仍拿荣安郡王妃当唯一的妻子,二十多年的情分也是实打实的,往后除了再没有王妃之名,不能再住在王府里,荣安郡王妃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便是他的爵位,将来也肯定会是他们儿子的。
裴诀都摆明有大好的前程了,怎么可能还会看得上他一个小小的郡王爵位?
且趁机把双方的关系慢慢的修复起来,裴诀往后也只会越来越注重自己的名声,那将来裴许承爵时,他没准儿不但不会阻挠,还可能会让裴许不用降等做国公,仍然做郡王呢!
荣安郡王打定了主意,便去找荣安郡王妃商量了。
还当自己一说荣安郡王妃就会同意。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待他都是百依百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温柔贤惠得春水一般,他敢说整个世间都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妻子了。
却不想,荣安郡王妃竟然张口就是要和离,“……还求王爷成全。您放心,就算和离了,您仍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丈夫,许儿唯一的父亲,以后我仍会一如既往的敬爱您,许儿也一定会孝顺您的。除了名分名声,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荣安郡王妃早不敢做裴许能承爵的梦了。
不想梦居然一下成了真,机会真送到眼前了,她当然说什么也得替儿子抓住了。
只要裴许能承爵,就算是国公,也是实打实的爵位,那之后娶亲生子也好,这辈子的生计也好,都不用发愁了。
岂不比将来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从荣安郡王手里承绝强出百倍?
毕竟连明天会发生什么都没人知道了,几年十几年后会发生什么,更没人能说得准。
而且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就算说得再好听,看起来前景再美好,也只有实实在在握到了自己手里的,才是最靠得住的!
荣安郡王对上荣安郡王妃满脸的期待,简直要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问题了。
她竟然要与自己和离,——说得好听叫和离,但说穿了,不就是休夫吗?
他堂堂一个宗室郡王,若真被休了夫,他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他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而且他明明还活得好好的,不出意外,再活个二三十年,问题都不大。
他们母子竟然就已经在算计他的爵位了,那不是再过一阵子,他们还得算计他的家产他的一切,乃至他的命了?!
荣安郡王当然不答应。
但还能耐下性子来,劝说荣安郡王妃,“我到底是他裴诀的老子,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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