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面子里子都不一样,而一二十年的时间,应该也够容氏家族找到新的出路了。
可以庶人之礼下葬,容家就真是面子里子都不剩,立刻就要一落千丈了。
便是按之前容驸马最坏的打算,兴庆大长公主一去,皇上肯定就不会再容忍他们,情况应该也不至于急转直下到这一步。
容驸马当然要想一想,挣一挣了。
尤其如今都知道赵晟是太子跟前儿的红人,裴恪向来待容子毓也颇敬重,只要容子毓安了心求他们,容驸马不信成不了事。
何止成这次的事,他甚至都已经在想将来的事了……
容子毓一听就知道容驸马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让他见了裴恪,客气一些,别想着报仇讨公道,趁机谈条件要实际好处是正经呢!
容子毓脸色难看至极,“父亲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怎么着,母亲活着时您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几十年还不够,如今她人都没了,您还想榨干她最后的剩余价值呢?您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结发几十年的妻子还躺在血泊中,您都没有半分痛心与伤心的吗?”
容驸马羞恼道:“我怎么没有半分痛心伤心了,我心里不知道多难过,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难道我得大喊大叫,哭天抢地,才能表明我到底有多难过呢?”
“那我可能做不到,我都花甲之人了,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了,早就已经坦然接受了。还有,我几时吃你母亲的肉喝她的血几十年了?她就算是尊贵的金枝玉叶,你也别忘了你姓容,是容家的骨血!”
容子毓冷笑,“您到底难不难过,您自己心里知道。反正我是肯定做不出自己的妻子还躺在血泊中,就已经在计划怎么谋好处,怎么榨取她最后剩余价值的事!”
说完喝骂屋里众人,“都傻了不成,还不赶紧替大长公主装裹呢?有些人时间长了,忘了这是大长公主府了,你们吃的可都是大长公主府的饭,不该忘了这是哪里才是!”
他的两个妾室与几个嬷嬷便都慌慌张张的应了“是”,壮着胆子上前,七手八脚的搬抬起兴庆大长公主来。
其中一个嬷嬷还红着眼睛低道:“老爷,您可一定要为大长公主讨回公道呀,她老人家死得好惨……不但被掌了嘴,折断了手腕儿,还、还被灌了哑药,痛得满地打滚儿都再发不出声音来……一直痛到最后,才被一剑给刺在了心口……”
“奴婢们又被远远的隔着,根本做不到上前来救大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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