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次顾笙吃的苦,觉得赵晟为她做什么都是该的,也就不再多说,“行吧,那就还你守着,实在撑不住了再去睡。正好小瓷回去了,有地方了。”
又道:“明天亲家老爷应该一早就要过来,云舒应该也会来。大家都是真心关心记挂笙笙你,可医馆到底不是那么方便,等过几天住到阿诀和云舒那儿就好了,好歹地方大些,也清净些。就是可惜了咱们家……”
“娘不必可惜,只要人都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再说您儿子这次为太子殿下立了大功,殿下肯定要赏宅子的,您等着到时候搬新家就是了。”
“是啊娘,只要咱们全家都平平安安的,便没有可惜,只有庆幸。不过相公你确定殿下要赏你宅子?那我们可要省一大笔了。到时候正好一起办乔迁宴和昕昕的满月宴,妥妥的双喜临门……”
娘儿仨说着笑着,心里都为眼前的温馨与宁静越来越庆幸。
毕竟真的太不容易,但凡有丝毫的差池,便不可能有眼前的这一幕了。
直到顾笙实在困了,柳芸香为让她赶紧休息,坚持抱着昕昕先出去了,赵晟才服侍她躺下后,熄了灯。
次日,容子毓果然一早就到了。
见顾笙可算醒了,精神瞧着也不错,他高兴归高兴,想到那天晚上的只差毫厘,父女俩就得再次分离,且这次一旦分离,就是真正的死别,比起上次好歹还有一线希望,更要让人绝望。
容子毓便心疼后怕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半天才涩声开了口:“宝儿,这次真是苦了你了……都是爹不好,没保护好你,都是爹去得太迟了,我但凡再警觉一点,但凡去得再早一点……我真是……”
顾笙见他眼睛都红了,想到他当时的恐慌,想到他这么长时间以来待自己都是真正全心全意。
虽然仍觉得叫他‘老爷’还是‘爹’,并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大家心里都拿彼此当真正的至亲,赴汤蹈火都不皱一下眉头,叫什么都只是一个称谓而已,又有什么关系。
还是决定就在这一刻,索性改口了,——既然只是一个称谓,她根本不介意,那为什么不能让容子毓高兴一点,为什么不能满足了他的一片慈父之心呢?
想来宝如泉下有知,也肯定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
她既然继承继续了宝如的身体和人生,本来也该替她做一些事,尽一些孝的……
顾笙遂咳嗽一声,笑道:“这怎么能怪老……爹您呢,事情发生得那么突然,谁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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