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你家主子一样重赏你。反之,你现在留了一线,到时候我自然也放你一马,不但不让你们所有人掉脑袋、祸及家人,还让你们都能保住现在的官职差事,怎么样?”
虽然注意力看似一直在闵百户身上,整个人也都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好像能不能救下顾笙,并不是那么重要。
但其实,裴恪的余光一直注意着顾笙的。
见她痛得整个人都已呈麻木的状态,知道她的忍耐已到极限,眼下只剩最后的本能在支撑了。
心里不知道多难过多恼怒,明明曾经那么能打敢打、自信飞扬的一个人,就因为怀了孩子、因为要临产了,就虎落平阳遭犬欺,被欺凌羞辱成了眼下这样狼狈的境地。
她要是没有怀孕,现在肚里要是没有孩子……还有那个让她怀孕的、害她陷入这样狼狈痛苦境地的男人,现在又在哪里!
裴恪好不容易才压下了满腔激烈的情绪,继续与闵百户谈判。
眼下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毕竟顾笙还在他们手里,投鼠忌器。
那便只能来软的,只能找机会智取了。
闵百户已冷笑道:“我家主子能不能成功,不是阁下说了就能算的,得实力说了算。阁下也不用再想着拖延时间,我不会上你的当。你最好立刻让开,早些让我们带了顾大夫回去,或许还能让她生下孩子,母子俩都好歹再活一阵子。”
“否则,她若因为耽搁得太久,就在这里便胎死腹中,甚至一尸两命了。我家主子未必会怪罪我,阁下脱不脱得了干系,会不会被您背后的人怪罪,可就说不好了。不过您背后的人应该也没机会怪罪您了,毕竟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是阶下囚,都得死了,怪不怪罪,也没关系了,您说呢?”
裴恪不耐烦的咬了咬后槽牙。
没想到裴弘燊跟前儿一条排不上号的狗都这么能说!
他余光又觑了一眼顾笙,才沉声道:“这么说来,你是有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了?”
闵百户哼笑,“这话我也正想对阁下说。阁下若不肯吃敬酒,我少不得只能请顾大夫吃罚酒了。”
说完看了一看龚总旗。
龚总旗铁钳一般的手便又掐上了顾笙的脖子,掐得她白眼直翻,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裴恪看得满脸铁青,怒声喝骂闵百户,“立刻松开!你想怎么样,说!”
闵百户这才示意龚总旗松开了顾笙,笑道:“阁下这就对了嘛。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阁下的人把连弩都放下,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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