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京,女眷仆役则全部发卖。
杨婕妤褫夺品秩,打入冷宫,五皇子废为庶人,圈禁至死。
除此之外,五皇子的主要党羽们也是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
弄得明明就是七月流火,一年里最热的时节,半个京城却反倒跟三九天似的,家家无事都是大门紧闭,就怕风霜会一个不慎,也吹到了自家门里去。
但另外半个京城,却仍是火热的、狂喜的。
五皇子母子是倒了个彻底,二皇子与皇后母子却是大获全胜,难道不该高兴庆祝,不该鸡犬升天呢?
哪怕不敢公然大肆的庆祝,私下里先小小的庆祝一下,却是无碍的。
二皇子自己便先忍不住志满意得,在自己府里跟心腹们庆祝起来。
总算等到这一天了,他和母后这么多年的辛苦和隐忍总算没白费,他们前些日子被算计吃的那些苦头也总算没白费!
还真当他们母子是吃素的,真那么容易就被算计了呢?
他们有张良计,他和母后便有过墙梯,再来顺水推舟、暗地里添油加醋一下,再来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笑到最后的自然是他们,也只能是他们了!
至于定北侯那日在乾元殿被押解下去之前,看向他的那又可恨又诡异,让二皇子当时心里很不舒服,总觉得大有深意的眼神。
则被他很快抛到了脑后去。
哼,都已是彻彻底底的阶下囚,连同他们的所有党羽,都已被连根拔起了,他还有什么可怕他们的?
定北侯至多也就只能在心里诅咒诅咒他了,可那些诅咒能有什么用,他可是将来的天子,贵不可言,任何歪门邪道,对他都是没有用的!
朝堂上的这些巨变于顾笙来说,明面上是不至于有多大影响的。
毕竟心里早就猜到二皇子和皇后不可能那么弱,一定还有后着了。
何况还有裴诀时不时的与她传信沟通,她就算不知道个中细节,己方一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黄雀,却是一直知道的。
既然知道大方向,当然也用不着慌乱了。
哪怕形式眼看着对二皇子一片大好,也不足以让顾笙害怕紧张,还没到最后呢,她可不相信胜利会属于二皇子那样的货色!
顾笙更在意的,是都过了裴诀之前所说的七月上旬,来到中旬了,怎么还不见赵晟回来?
朝中如今这么乱,肯定不乏狗急跳墙、殃及无辜的,她生怕他在路上出个什么事儿。
她别的都不求,功劳不功劳的也不重要,只求他能平平安安,毫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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