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蒋孺人跟前儿伺候的人,都换过了……没要她们的命,知道顾大夫您是大夫,宅心仁厚,见不得这些。何况都是奴婢,不敢多说,也犯不着要她们的命。”
“只有那个架桥拱火的,就是顾大夫厌恶至极那个女人,咳,殿下亲自送她去了西天。就当是为顾大夫出气了,顾大夫还满意吧?”
顾笙先就知道郭宓的死讯了,这会儿当然一点不吃惊,“别说什么是为我出气。你家殿下是为了杀人灭口,只怕也是为了先出一口气,毕竟暂时打杀不得我,还打杀不得别人了?他打杀郭宓时,肯定把郭宓当的是我吧?”
“至于郭宓,纯粹是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所以别问我满不满意,弄得跟我有关系似的。”
小贵子听顾笙说得这么直白,惟有继续干笑,“顾大夫说笑了,我家殿下并没这样想。”
顾笙已懒得再跟他多说,“无所谓,你家殿下怎么想,都与我没关系,他只要守好契约就够了。告辞!”
话音落下的同时,已撩起车帘,飘然下了车,头也不回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