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反而彼此都煎熬。”
“而我婆婆,她是个很善良、很容易就对人掏心掏肺的人,她这辈子也真的很不容易。现在我和我相公都只希望她能安安稳稳,乐乐呵呵的过日子,再不用为任何人任何事烦心,把过去受的那些苦难,都给补回来。”
裴恪自嘲的笑了一下,“换了别人,可能的确不会上门。但我根本没有与宝如你相处的机会,不相处你更不可能想起我来,我除了上门讨人嫌,还能怎么着?”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登门,轻易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你说得对,我既然结了契约,肯定只能遵守。我也打心眼儿里不想连累你婆婆,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虽然只见过她一次,却还是感受到了她不掺任何杂质的温暖与关怀。”
“本来还当今天能吃到伯母亲手做的寿面,没想到还是……我是真羡慕赵晟呀,不但能与宝如你相知相许,还有那么好的母亲,他的命可真是太好了!”
好得他羡慕妒忌恨,却毫无办法。
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他是可以像他与大皇子说的那样,‘反正我早已什么都没有,只剩烂命一条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你只管毁约,只管威胁我,看我会不会皱一下眉头!’将来能不能重见天日,封王封爵,他也压根儿不在乎。
反倒大皇子才该投鼠忌器,谁让他满怀雄心,想要的太多,牵挂也太多?
不比他已经身处十八层地狱了,再落到十九层,也没什么可害怕,可不能接受了。
可大皇子不拿别的,偏拿宝如威胁他,他就没办法了。
他当初之所以与大皇子合作,不就是因为悔恨自己曾经为什么那么弱,以致护不住宝如,为的不就是将来好替宝如报仇雪恨,好让宝如能想起他,回到他身边吗?
所以宝如不止是他如今活着的全部寄托与意义,也是他最大的软肋。
让他只能与大皇子相互制约,相互妥协,再是想见宝如,往后也不得不苦苦忍着,直至云开月明那一天了……
顾笙见裴恪总算说了她想听的‘不会再登门,轻易也不会再来打扰她’的话,暗自松了一口气。
大皇子的敲打与警告有用就好,也希望裴恪冷静下来后,真能想开,再不作茧自缚吧。
她抿嘴道:“我婆婆的确是个很好的人。当然,我相公更好,无论是作为丈夫、作为儿子,还是以其他身份待人接物时,他都无可挑剔。所以他才能这么好命,因为他本身就足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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