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会有麻醉,不会让您太疼,至少比现在好无数倍。同样的手术我也已做过无数次,技术成熟,经验老道,绝不会有问题,您同意手术吗?”
秦婕妤早已痛得恨不能去死了。
从来没人告诉过她生孩子这么痛苦这么屈辱,上一刻你已经觉得是痛苦的极限了,谁知道下一刻还能更痛。
就这样稳婆们还要说什么‘马上就好了’、‘娘娘再忍一忍就好了’、‘都是这样过来的,娘娘坚持一下’、‘真的快好了,真的……’。
身体也已好像不是自己的,谁都能随便看,谁都能随便上手摸啊戳的,真的太狼狈太屈辱了!
若不是秦婕妤出身不高,在娘家时日子也着实不算好过,她真未必熬得过来。
现在听顾笙说的这么清楚明白,还会先征求她的意见,她对顾笙的好感又上涨了几分。
几乎是立刻便喘着气应了,“我同意手术,你立刻给我做吧,我真的太痛了……从来没人告诉过我会这么痛……”
顾笙见她说着,眼泪都下来了,越发为她平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忙道:“不管是亲娘、婆婆,还是周围其他人,都应该告诉产妇,生孩子到底有多痛,至少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才能更勇敢的面对。娘娘放心,以后一切都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在承宣城时,只要有机会,都会告诉孕妇一些孕期和产前的基本常识,也告诉底下的人有机会科普,都要科普。
还会得了机会,就叮嘱产妇的母亲和婆婆们,大家都是女人,更该理解彼此才是。
以后在京城她同样会这么做,将来无论去了哪里,也是一样,——她能做的是有限,但能做一点是一点,总比一点都不做的好。
秦婕妤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怎么就没能早点儿遇上大夫你……”
顾笙笑道:“娘娘现在遇上也不晚。您放心,有我在,您和您的孩子都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正说着,管事太监带人搬了酒进来,还带了两个其貌不扬,但一看就很利索的宫女进来,“大夫,急忙之间不好找懂医理的宫女,但她们两个胆子都挺大的,您看行吗?”
顾笙也知道懂医理的人不好找,至少不可能遍地都是,只得道:“行,你们两个快洗手吧,待会儿我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
几个稳婆在一旁都有些讪讪的,又有些不忿。
她们不比两个什么都不懂,一看就是粗使宫女的丫头片子强?
这大夫居然白放着她们不用,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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