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当年对你,是真心的。只可惜我那自以为是的真心,却害你吃了那么多苦……”
柳芸香等他说完了,才淡淡道:“襄阳侯不用与我说对不起,现在说这些早已没有意义。何况当年也不能全怪你,都是那对夫妇逼迫的我,也是我自己心不够狠,豁不出去。只要你肯不再打扰我们母子,我们母子就心满意足了。”
就是京城她是这辈子都不能去了,省得再见到自己不想见到的人!
襄阳侯苦笑,“但这声‘对不起’的确是我欠你的。人各有志,这世上有一心攀高枝,想过富贵日子的女子,自然就有你这样有主见有骨气,绝不自甘堕落的女子,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得太迟了。”
迟得他终于彻底发现了芸香的特别和可贵,也终于知道自己竟有阿晟这么个出色的儿子,却已经没有丝毫挽回的余地。
但若不是因为芸香当年的决绝离开,他甚至连现在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可真是造化弄人!
柳芸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襄阳侯诚心说对不起,那我就受了。当初你忽然站出来,救了我们,我也是真的感激。就让时光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吧……”
襄阳侯没有再说。
时光怎么可能永远停留在那一刻,这世上又哪来的如果,真有如果,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这么无奈了。
外面忽然传来了容子毓的声音:“阿晟,你回来了。”
顾笙忙迎了出去,“相公,娘在厅堂里,你也进来吧。”
待赵晟面无表情的进了厅堂里,才凑到容子毓面前,低道:“刚才襄阳侯说他明天回去后,就着手过继的事,老爷,您是怎么趁热打铁,再接再厉说服他的?难怪说到这个时辰才说完,我等来等去都等不到您派人去报信,还以为事情没成呢。”
容子毓也压低声音,“我今天还真没怎么说。我去时,他长随说他刚睡下,求我好歹让他睡一两个时辰,得,我只好去外面逛了一圈儿。等我算着时间回去,他人倒是起来了,却非要拉着我再喝酒。”
“我可不想再像昨天那么难受,真当都还很年轻呢?就说不喝。他也没勉强,让人沏了壶最苦的茶来,跟我枯坐了好久,才终于开了口,说他明天就回去,回去就过继,倒是替我省了口舌了。”
顾笙低道:“难怪人看起来那么憔悴,刚才要不是您一开口就说他明早回京了,我还当他是故意卖惨来了。看来他昨晚是真深思熟虑了,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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