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倒不是怕您紧张。主要人太多了,挤得半天都动不了,您何必去受那个罪呢?就在家安心等相公和妹夫回来多好。也等不了多久的,若他们到时候都提前交卷,那后天午后,他们应该就能回来了。”
柳芸香惊讶道:“还能提前交卷呢?”
顾笙点头,“能的,之前相公县试府试和院试时,都曾提前交过卷。只要他做完了题目,觉得可以交卷了,到了时间就可以提前交的。反正留下也是干坐,还不如先回来饱餐一顿,再好生睡一觉,为下一场养精蓄锐。”
柳芸香明白过来,“是了,之前每次都是笙笙你陪着阿晟去赶考的,不怪你都知道。也真是辛苦你了,承受了这么多,我这当娘的反倒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不该。”
顾笙笑着摇头,“娘这是什么话,没有什么是您该的,我也没什么辛苦的,自家人不说这些话。何况之前每次都有阿诀哥陪着一起,其实车马也好,吃住也好,都是阿诀哥安排的。他还说,相公每次都能考中案首,就是因为有他接送呢。”
“可惜这次他远在京城,是怎么都没法接送相公了。只盼他的好运能继续庇佑相公和妹夫,让他们这次也考个好成绩吧!”
柳芸香听她说起裴诀,渐渐放松了下来,“阿诀是个有后福的,就算这次他不在,他的好运也一定可以继续带给阿晟和阿青,让他们都顺利考完,平安回来的。”
顾笙笑着“嗯”了一声,“反正我们安心等着就是了。”
待哄得柳芸香先进了屋去,见赵秀始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只得又宽慰起赵秀来,“阿秀你也别担心,妹夫明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该相信他才是。”
赵秀吐了一口气,“四嫂,我也不只是担心……他,我也一样担心四哥的。我这几天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娘也是,晚上根本睡不着。四哥呢,睡得还算安稳吧?至于他睡得安不安稳,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顾笙当然知道赵晟睡得不算安稳。
他毕竟告了两个多月的假,又遇上了那么多事,大考在即,心里怎么可能没有负担?
但他什么都不说,她便也没有试图开解他。
这种时候有适当的压力未必是坏事,说不定就能转化为更大的动力。
当然,也可能这压力会直接把赵晟压垮,让他发挥失常。
可他还这么年轻,大不了,三年后又再来就是,反正她始终会陪着他的!
顾笙因笑道:“你四哥睡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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