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才罢了休。却不肯厚葬她,所以她的坟茔看起来,才会比其他的小一些,寒酸一些……”
顾笙倒是没觉得宝如母亲的坟茔寒酸。
说句不好听的,人都已经没了,死后风光也好,寒酸也好,又还有什么区别?
她想了想,才道:“死去万事空,人都不在了,其实一切都没意义了。您不用觉得心里过不去,很多事,您也无可奈何。”
赵晟也低道:“是啊老爷,您不用过意不去,您当初已经尽了力。不然真休了妻,那边侯府又皮之不存了,只怕……夫人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更别提能像现在这样,好歹四时八节都有供奉,不至于沦落成孤魂野鬼了。”
容子毓眼睛有些红,“当初我也是这样想的。一日夫妻尚且百日恩,何况我们还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她生前我也没保护好她,什么都被蒙在鼓里。我要是当初早点儿知道,说不定也就不会……那我唯一还能为她做的,也就是让她死后好歹有个容身之所了。”
一边说,一边已点了香,递给顾笙,“宝儿,你先给你母亲上柱香,再与她说会儿话吧。当初真怪不得她,当年她自己都是个孩子了,之后,她也只是为了自救、为了你。比较谁能事先料到风云突变,谁又能事先料到,一件小事发展到最后,会产生那样巨大的后果呢?”
顾笙接了香,三鞠躬又跪下,把香给插好了,才在心里念念有词起来。
不外些她已不是宝如,但很感激宝如,一定会好好替她活下去,将来时机成熟了,还一定会为宝如伸冤报仇之类的话,让宝如母亲泉下有知,只管安心。
容子毓等顾笙站起来后,才又递了香给赵晟,道:“阿晟,你也上柱香,说几句吧。你这么好的女婿,宝儿她娘泉下有知,一定会很喜欢,很欣慰的。”
赵晟应了,双手接过香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夫人,我是赵晟。您放心,这辈子能遇上笙笙,是我最大的幸运,我一定会终我毕生疼她爱她护她,不让她受委屈的!”
虽然笙笙是笙笙,宝如是宝如,但她们之间,必然有老天才知道的关联。
他既能敬着容老爷,与容老爷越处越好,给宝如的母亲上柱香磕个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赵晟也祭拜完了,容子毓道:“宝儿、阿晟,你们去找个阴凉处歇会儿吧,要玩儿水也行,就前面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溪。我跟你们母亲再说会儿话。”
顾笙与赵晟都应了,待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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