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觉得,这一说了我才发现,阿晟你跟襄阳侯,咝,长得还真挺像的。这也太、太奇妙了哈,呵呵……”
顾笙白了他一眼,“您呵什么呵,现在相公心里很乱,您不说安慰他,还笑得出来。”
容子毓忙赔小心,“这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事儿,只能打哈哈吗?阿晟,那,你是怎么想的?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能只听襄阳侯的一面之词,肯定得求证过你母亲,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赵晟点头,“肯定要求证我母亲的。但,若他们不再咄咄逼人,我其实根本不想问我母亲,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那都是很不美好的回忆,我不想让她再回想一次当年的痛苦,不想让她再难过一次。”
容子毓道:“阿晟你实在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也就是说,如果是真的,哪怕前面是高官显贵,荣华权势等着你,你都不想认他们,不想回去了?”
“嗯。”赵晟点头,“我有手有脚有才学,从来没想过要走什么捷径。”
容子毓赞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们宝儿眼光真是没的挑!只是你不想回去,他们却肯定不会放弃。”
“这些年襄阳侯府是怎么变着花样求子,为了求子到底花了多少银子,都快成京城的一大笑话儿了。他们想儿子都快想疯了,还得扛着方方面面的压力不肯过继,现在忽然美梦成了真,还直接是个这么大这么优秀的儿子,他们肯定打死也不会放弃的,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赵晟应道:“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但牛不喝水,总不能强摁头,我不愿意做的事,他们也休想勉强。”
顾笙插言,“襄阳侯夫妇为什么不愿意过继?他们完全可以过继一个人品德行都上佳的嗣子,实在怕养不熟,他们还可以过继个年纪小的,从小养到大,那跟亲生的也没什么两样了。为什么这么多年就非要执意于求子,都快求成笑话儿了,还不回头?”
“亲生的就这么重要吗?襄阳侯夫人也不想想,她自己怕已是生不了。那就算襄阳侯万一成功了,孩子一样不是她的,她只是嫡母,那跟过继又有什么区别?这不是想不开呢!”
容子毓道:“宝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襄阳侯是从他大哥手里承袭的爵位,那过继嗣子,到底过继到谁名下?现在他是襄阳侯不假,但他的爵位相当于是捡来的,既然他没有儿子,只能过继。他大哥那一房同样的传承香火下去,同样也得过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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