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孽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疯了不成?
再看曹太太脸上虽还有笑容,那笑容却压根儿没抵达眼底,更没有站出来打圆场,把场面先应付过去的意思。
曹显扬只得自己站了起来,“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喜娘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便是。你一辈子就一次的大喜事,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又冲自家的喜娘使眼色,“还愣着做什么,小姐不方便,你们不知道扶了小姐跪下……”
曹云舒直接打断了他,“我怎么胡说八道了?百行孝为先,我马上就要出阁了,我亲生母亲生我养我一场,我难道不该给她磕个头,拜别一下呢?老爷好歹也是读了多年圣贤书的人,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吧!”
曹显扬简直快气死了。
虽然隔着盖头,还是能想象得到此刻曹云舒的嘴脸是多么的可恨。
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儿,他还只能强忍着,“生恩不及养恩大,太太辛苦养育你这么多年,难道还当不起你一拜?至于你生母,等你三朝回门时,再拜也是一样的。喜娘,扶小姐跪下——”
心里是又惊怒又后悔。
这个女儿不是向来都胆小懦弱,让做什么做什么,被针扎了也不会吭一声吗?
敢情之前她都是装的!
他每天公务繁忙,不知道不了解这些情况也就算了,老娘和太太……太太也不好太管前头继女的事儿,倒也怪不得她。
可老娘和二弟妹是干什么吃的,人一直在眼皮子底下,都能被瞒过,——看来还是他平日说她们、敲打她们太少了,现在后悔也迟了!
曹云舒筹谋这一刻,早不是一天两天了。
虽然她已等不及嫁给裴诀,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但她也从来没忘过自己母亲的委屈,没忘过她的悲惨遭遇。
可惜她现在还没有能力为她报仇雪恨,只能小小的先给这些害过她的直接凶手间接凶手们添点儿堵。
曹云舒嘴角一扯,又道:“我去年才到京城来,之前一次都没见过太太。虽然来了京城后,太太待我宛若亲生,但我生母却九死一生才生下我,还养了我几年,才不幸去了。所以至少在我这儿,是生恩大于养恩的。”
“还请老爷不要耽误时间了,您自己不是都才说,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那就现在请我母亲的牌位出来吧……还是,家里压根儿就没有我母亲的牌位,老爷才一再推脱的?”
曹显扬已气得快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这个孽女,他不立马打死了她,让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