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我还听一个病人说要去禅林寺听绝空大师讲经,可见他人就是寺里,我明天应该能见到。等我明日事情没办成,你再一起想办法也不迟。”
她主要还想问一问,原主情绪和情感一直残留着,要怎么解决?
她总不能受原主的情绪控制一辈子,也是真的想帮原主、帮裴恪,希望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吧!
赵晟还想再说。
但见顾笙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只得打住了,道:“水好像都冷了?笙笙你等会儿,我马上给你换热的来啊。”
顾笙应了,“那你去吧。”
待赵晟出去了,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次日送走赵晟和李天青后,顾笙便没去医馆,只让小萝去了,顺道替自己告假。
然后换了一身素色衣裳,径自去了禅林寺。
却是刚出门不久,就遇上了裴恪,或者说,裴恪早已等着她了。
顾笙心口又揪痛起来,比昨晚影响得她一直没睡踏实的那股子痛,还要更甚。
不由有些烦躁,这叫什么事儿,简直比心脏病还要恼人!
但她也不能装没看见裴恪,遂直接迎了上去,“裴公子这么早。一路奔波劳累,裴公子怎么也不说多休息一会儿?容老爷呢,他怎么不见?”
裴恪一身月白衣袍,看起来比昨日更单薄苍白了几分,但也更俊秀清贵,更出众了。
他一见顾笙走近就笑了,“我不累。一想到宝如你就近在咫尺,我很快就能见到。再不会像以前那样只能在梦里见到你,梦有多美好,醒来就有多残酷,多痛苦,我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我出门时表叔还在睡,我想着他这一路上说真累坏了,便没惊动他,只留了话给他,就先过来了。”
顿了顿,“宝如你现在是要去九芝堂吗?我能跟你一起吗?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就是、就是想多看你一会儿,想把之前那些日子的缺失,都尽可能给补回来……”
顾笙的烦躁都化作了无奈。
这么个又出众又温柔的人儿,还真让人狠不下心来拒绝。
但一想到赵晟,想到他昨晚的辗转反侧,想到自己便是有丝毫的动摇,都是对他不公平,也是对裴恪不公平。
顾笙还是强迫自己理智了起来,“裴公子,我今天不去九芝堂。而是要去城外的禅林寺,求见绝空大师,问一问我这种恍如大梦一场醒来后,便彻底忘了从前。也会了很多以前不会的技能,自己都觉得,跟以前已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这种情况,是怎么一回事,又要怎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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