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是根本笑不出来。
只得低道:“宝如,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我们的那些曾经,想不起我们多年的感情了吗?虽然表叔一直都在,对你也尽可能上心,但他不止你一个孩子,他还有其他孩子;而我,虽然说起来兄弟姐妹那么多,却除了我母妃,跟哪个都不是真正的亲人。”
“所以这么些年,我们两个其实一直都是相依为命。你也不止一次说过,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你难道真的都忘了吗?”
顾笙不由捂住了胸口。
看来原主的确说过这话了,不然她的心也不会忽然又揪痛起来……
她只能道:“我真的都忘了,或者说,我可能都已经换了一个人了。你应该有听容老爷说过吧?我当时其实昏沉了好多天,现在都想不起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又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只知道等我终于清醒过来时,我已经在我相公家,一点都想不起过去的事,也会医术、会很多东西了。所以,我虽然跟宝如长得一模一样,我也遗留着她部分的情绪,但极大的可能的确已不是她了,裴公子这样一想,心里会不会好受些?”
裴恪惨笑起来,“我怎么可能好受?你也怎么可能不是她了,你明明就是她,只不过,是已经彻底把我忘了的她而已……可我不信你真会这么狠心,不信你真能把那么深的感情说忘就彻底忘了!”
“宝如,你肯定是恨我,怪我,才会故意把我忘了的,对不对?我知道都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与你说一说我们的过去,好不好?说不定你听了后,就想起我来了呢?”
不待顾笙说话,已不由分说道:“宝如,我认得你那年,你五岁,我八岁。你从小就漂亮,你母亲还大冬天的奋不顾身跳下水,救了我上岸,我才能捡回一条命来……”
小小的孩童能有多少心眼儿,就算生来就是天潢贵胄,身处皇家那样最是无情残忍的家族,裴恪依然因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心思比旁的皇孙们单纯不少。
他只知道,宝如的母亲救了他的命,宝如又那么可爱,一口一个‘恪哥哥’的叫他,皇爷爷还特地为他和宝如赐了婚,那他便要一辈子对她好,一辈子不叫她受委屈!
可惜好景不长,他父王很快被陷害坏了事,皇爷爷也很快驾崩了,他们全家都彻底沦为了阶下囚,被圈进了起来,终生不见天日。
宝如家里也受到牵连,比他们家处境纵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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