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都收好,平时日子能过得去时,便当没这回事儿,等实在需要了时,再拿出来不就成了?”
“好阿晟,我知道你爱宝儿的心跟我是一样的。既然我们都一样爱她,为什么不能达成共识?我如今也不敢奢求旁的,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衣食无忧,这也有错吗?”
赵晟见他激动起来,忙笑道:“您先别急,您也没有错。但我真的不能收,也没资格替笙笙做这个主,我早就说过,她首先是她自己,然后才是我的妻子。”
顿了顿,“您就安心吧,我们手里的银子,足够我们三两年内都丰衣足食,不用发愁,我们也不是坐吃山空,肯定还会挣的。何况我说句不中听的,您的银子,其实也不是您凭自己双手挣来的,而都是来自祖荫和家里吧?”
“笙笙与令堂、与贵府肯定这辈子都不会和解,也这辈子都不愿再与他们扯上丝毫的关系,又怎么会要来自他们的银子?于她来说,那绝对是宁愿饿死,也不愿去吃的嗟来之食!所以还请您不要再说,不要再勉强了。”
容子毓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心意于宝儿来说,竟都是‘嗟来之食’吗?
也是,正如阿晟所说,那些银子就没有一两是他凭自己双手和本事挣来的,严格意义上来说,连他一直领受的,都是‘嗟来之食’了。
只不过,他一直心安理得的受着,以为那就是他的。
宝儿却不肯跟他一样,根本连一丝一毫的关系,都不愿再与那个所谓的家扯上而已……
赵晟见容子毓满脸的难过哀伤,无声叹了一口气。
才道:“我知道老爷您是真的心痛笙笙,不想她辛苦。家里的担子我现在也的确分担不了,大半都得笙笙承担。但我也有在挣银子,我之前考中小三元,各级大人的奖赏加起来,也有百八十两。我现在每月还有米粮禀银,要养活自己和笙笙,还是足够的,只是要清贫些。”
“我还会继续努力,等将来考中了举人,肯定又不一样了。”
“您不是已经把笙笙交给我了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那以后她的吃穿用度、她的生活,便都该由我来操心了。还请您相信我绝不会委屈了笙笙,会凭自己的能力,让她日子一定越过越好的决心!”
容子毓苦笑起来,“反正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收就对了?那为什么,你要劝宝儿租下那个房子呢?你心里明明都知道,宝儿心里也未必就没有怀疑。”
赵晟点头:“我的确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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