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暂时不能回石竹,我们难道不能去京城找他的?只要娘愿意,随时都可以。现在还是先杀鸡吧,娘不是说,中午要炖板栗鸡给容老爷吃吗?”
柳芸香这才想起家里还有客人。
总算把伤感都压下,看向了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容子毓,“让容老爷见笑了,我们乡下人就是这样,说话做事,表达情感都比较直接,肯定与你们大户人家不一样。您要不去屋里坐会儿?阿晟把阿诀送到镇上,就会回来,等他回来,就能陪您了。”
容子毓其实很羡慕柳芸香母子之间的直接。
这才是真正的亲人呢,不像他家的亲人们,把一切冷漠疏离都以礼仪与虚伪给掩盖了起来。
难怪宝儿说这里才是她的家,这个家的确更有人情味儿、更温馨,这个家里的亲人们也才是真心的亲人,——连裴诀一个外人,都能把这儿当自己的家,要回京了反而依依不舍,已足见这个家里所有人的为人品性!
容子毓忙摆手笑道:“我羡慕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见笑?真的看着都觉得窝心。您也别管我了,只管忙您的,我又不是、不是外人,您千万别客气。”
并不打算去堂屋里坐。
很快他也要回去了,能多看宝儿一会儿也是好的。
顾笙想起板栗鸡没一两个时辰可炖不烂,又见容子毓站着不动,索性直接与柳芸香道:“娘,那我们杀鸡吧,杀完清理完了,好早点儿炖上。”
柳芸香便也不再多说,让赵秀烧水,自己则抓鸡去了。
顾笙这才问容子毓,“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本来跟阿诀哥一起出发多好,路上多少也能有个照应。”
容子毓苦笑了一下,“不是说,让我住几日才走吗,这可才第三日。我也不打算直接回京,要去你姑姑……去省城待几日。宝儿你放心,我不会赖着不走的。”
顾笙牙疼似的咝了一口,才道:“我不是要赶您,我就是、就是……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正好阿诀哥走了,所以随口这么一叹。您还是屋里坐着去吧,我马上杀鸡了,可别吓着您。”
虽然原主的父女之情还在,但她真不知道怎么跟便宜爹相处,只会越聊越尬,还是尽量少处的好。
容子毓惊讶道:“宝儿,你还会杀鸡呢?也是,听你姑姑说,你连产妇的肚子都敢切开,把孩子抱出来了……我不怕,就在这里看着你,吓不到我的。”
见顾笙不说话,忙又补充,“我活了几十年,还没看过杀鸡呢,还挺想看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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