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媒人可才刚走,事情还多着呢。也不用着急,我心里有数,反正在我跟你四哥去省城前,肯定会考你的。要是考的不好,也肯定要打手心的,你自己小心啊!”
赵秀倒是信心满满,“我肯定不会挨四嫂手心的。”
姑嫂俩又说了一会儿话,听得楼下已安静了下来,才下了楼去。
果见来贺喜凑热闹的人们都已离开了。
柳芸香正拿了扫帚扫地上的瓜子花生壳儿,钟妈妈几次要帮忙,都让她给拒了,“您就安心坐着就是,就扫这么点儿地而已,还不够我热身呢,哪需要劳动您?”
瞧得顾笙与赵秀下来,笑道:“笙笙、阿秀,你们下来了,我们晚上吃螃蟹,阿晟和阿诀已经往后山采紫苏去了。”
顾笙惊讶道:“哪来的螃蟹,镇上怕也买不到好螃蟹吧?”
柳芸香看了一眼赵秀,才笑道:“是李家的媒人刚才送来的,足足这么大一筐呢,还连黄酒也一起送了来,李太太可真是太想得到了。”
已经看出李太太对阿秀满意了,但没想到,会满意到这个地步,会给自家做脸到这个地步。
能遇上这样的亲家,实在是自家全家的福气!
顾笙也禁不住感叹,“李太太的为人真是没的说。那娘您给人家回了什么,可不能太简单了。”
柳芸香笑道:“还用笙笙你说呢。我给回了两只鸡两只鸭子,还有酒和茶叶,肯定不会丢咱们家脸的。”
顾笙笑道:“丢咱们家的脸无所谓,别丢了阿秀的脸就成。”
正说着,赵晟与裴诀回来了。
柳芸香见时辰不早了,便接过紫苏叶,往灶房做晚饭、蒸螃蟹去了。
晚饭的主菜,自然也就是螃蟹了。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柳芸香才把赵秀支到了灶房去,问赵晟与顾笙,“阿晟、笙笙,白天我听李家媒人的意思,是希望阿秀能早些过门,说阿青年纪不小了,早些成了亲,才好安心学业。你们当哥哥嫂子的怎么说?”
赵晟与顾笙都不知道这一茬。
闻言顾笙先就道:“成了亲才不能安心学业吧?何况阿秀年纪还小,开了年才十七,实在没必要慌。娘,要我说,最好等阿秀满了十八后,再过门也不迟,将来,咳……生育也容易些。”
裴诀也道:“柳伯母,您怎么想的?等我们都去了省城,就阿秀妹子一个人陪着您了,她要是也去了县里,我们可不能放心。我觉得嫂子说得对,等后年再说吧?”
顿了顿,“我知道这话我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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