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铁生讷讷道:“原来你媳妇要跟了你一起去,她那么能干,那我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好像无论出钱还是出力,他都派不上任何用场,他可真是有够没用的!
赵晟点头,“是我们共同商量后,决定让我娘子跟我一起去的。”
顿了顿,抿唇道:“我知道爹真正想说什么。但我没那么大度,伤疤还没好就已经忘了痛。我们母子几个被迫净身出户的事,可就在去年,到现在一年都不到,我怎么可能就忘了?以德报怨,又何以报德?便是我肯不计较了,让我娘和我娘子心里怎么想,那不是在往她们的伤口上撒盐吗?我肯定不会做她们不高兴的事,也肯定任何时候,都会把她们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旁人都得靠后!”
赵铁生这下何止是脸红。
简直恨不得地上能马上裂开一道缝,好让他钻进去了。
是啊,就去年的事而已,他凭什么指望阿晟他们已经忘了?
不说他们了,几个大的自己都没忘,现在都还时不时的咒骂阿晟母子几个,一点真正的悔过之心都没有,——这样的东西,凭什么给他们优待!
他也是没脸没皮,居然真差点儿就对阿晟开了口,他哪来的这个资格?
他心痛儿子,不会自己想办法帮他们把日子越过越好呢,凭什么指着阿晟帮他们,阿晟该他们,还是该他的?
他哪来的那个资格拿阿晟的辛苦来做人情,哪来的那个资格逼阿晟!
赵铁生想到这里,急匆匆扔下一句:“阿晟,我先回去了!”
便起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余下赵晟看着他佝偻的背影,约莫猜得到他心里刚想了什么,好一会儿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柳芸香一听得赵铁生走了,立刻到了堂屋来,“阿晟,那个老东西跟你说什么了?到底谁给他的这个脸,你有今日可都是你自己的努力,都是笙笙的功劳,关他什么事?他要真敢要你怎么样怎么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晟忙笑道:“没有,娘别急,爹什么都没跟我说。您都有言在先了,他便真有那个想法,也开不了口不是?但我还是表明了我的态度,说我不可能忘记当初的事,不可能以德报怨。也不会做让您和笙笙不高兴的事,任何时候,我都是把你们放在第一位的。想来以后爹都不会开口了。”
柳芸香冷哼道:“他最好开口,看我骂不死他,真是脸比簸箕还大!不行,我得把这事儿告诉你顺三婶,让她替我们传一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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