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
裴诀伸着懒腰下来了,“什么更厉害了?要不是听见你们都起了,我还真想再睡一会儿呢,家里的床真的不一样!”
柳芸香直笑:“那你吃了早饭,就上楼接着睡嘛,反正离中午开席还有一会儿时间。”
“还是算了,我可不想晚上睡不着。”
大家说笑着吃了早饭,又在院子里团团坐着闲聊了一会儿,便到午时了。
于是各自换了衣裳,收拾一番,去了宴会场。
就见会场已是热闹不已,人人都正忙得热火朝天,比上次赵晟中县案首时,还要兴头来劲几分。
毕竟上次赵晟的秀才虽说是已经稳了,到底还不是。
今天却不一样,赵晟就是秀才了,那他能免的税和徭役自然也能立时生效了。
正好马上就是秋收,秋收后就得交粮交税了;等开了年,也该服徭役了。
四十亩田地的税说起来不多,徭役也只能免两个,具体到族里村里每一家,怕是得三五年才能轮上一次。
但总有希望,总是实打实的好处不是?
自然所有人都比上次更兴头,真正是当成了自家的喜事在办。
瞧得柳芸香领着一家人到了,人们忙都笑着打起招呼来,“柳婶子和阿晟来了。”
“我们的秀才老爷来了。”
“快给阿晟他们端茶来……裴公子,昨儿的月饼很好吃,多谢您……”
笑容与快乐本就是最能感染人的,尤其大家的笑容还都是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
很快便不止一家四口和裴诀,连钟妈妈都放松了下来。
顾笙见钟妈妈身体是放松了下来,却仍没喝大俊嫂递给她的茶,只是捧在手里,知道她应该还是不习惯眼下这样的场合。
遂笑着低声道:“大家都习惯了这样高声大气,直来直往,您要是不习惯,我就送您回去吧,待会儿午饭也给您送家里去吃。您别看他们是在露天坝里做饭,但还是弄得很干净的,味道也很不错,您尝过就知道了。”
钟妈妈却是笑着摆手,“赵娘子别担心,我挺好的。既然来了这儿,当然就得入乡随俗了。我也没您想的那般矜贵,早年也是穷人家出身,要不也不会当下人了,所以现在是富日子穷日子都能过,也什么场面都能适应。”
又道:“这乡间的坝坝宴还真挺不一样的,看着就热闹,可比我以前看过吃过的那些席有趣多了。村儿里风景也好,比我想象的可干净多了,难怪我家大爷乐不思蜀,我也来了就不想走了呢。”
顾笙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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