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难受,也就不再多打扰他,应了“好”后,便带着顾笙与钟妈妈出去了。
到得中午,果然有两个自称是郭府来的妈妈,送了好些礼盒来。
待顾笙收了礼单后,其中一个又笑着与顾笙道:“我家小姐自来体弱,听说赵娘子医术很好,本想请了赵娘子去给我家小姐好生瞧瞧的。但听说赵娘子不日就要回乡去了,倒是不好再给您添麻烦。好在据大夫说来,我家小姐虽体弱,闭门不出安心静养个三五个月的,也是能大好的。”
顾笙便明白郭将军这是查证后,发现女儿果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乖巧懂事,一怒之下,将其禁了足了。
对郭将军倒是少了几分恨屋及乌的恶感,不管他是真觉得自己女儿过分,还是迫于无奈必须给裴诀一个交代,他能这么快便拿出态度来,也算不错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郭将军昨晚送走裴诀后,便亲自查证裴诀的话去了。
郭宓一开始还不承认,说裴诀肯定是在污蔑陷害她,也不知到底是受的谁指挥,反正就是见不得她好,巴不得她立时死了才甘心。
她姨娘也跟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指责郭夫人容不下她们母女,已经把她们母女逼到了绝路还不甘心,非要逼死了才能痛快之类。
哭得郭将军差点儿又心软,还是想到郭夫人不可能指使得动裴诀,双方也压根儿都没必要这么做;想到之前与裴诀见面时,裴诀那满脸的冷淡中掩饰不住的鄙夷,才重新硬起了心肠。
直接让人拿了郭宓的贴身妈妈和丫鬟们问话。
这一问,贴身妈妈与丫鬟们都不敢再隐瞒,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郭宓的姨娘这才知道女儿竟然背着自己,干了这样的事儿,霎时比郭将军还要恼怒。
再是小三元,如今也不过就一个穷秀才而已,如何配得上堂堂指挥使的千金独女?
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天鹅肉吃,——结果癞蛤蟆还不情不愿,直接找上门来打脸,真是八辈子的老脸都丢尽了,既没眼光更没手段,根本不配做她的女儿!
至于赵晟已经娶了妻,有了顾笙这一点,在郭宓的姨娘看来反倒是次要的,根本不值一提的。
于是都不用郭将军发话,郭宓的姨娘已先怒斥了郭宓一通,还下令禁了郭宓的足。
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不许她见任何人,她的丫头婆子们也全部挨了板子;还把她的体己银子都拿走了,省得她直接动用几千两,都可以不必惊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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